他见过那所孤儿院。他是留在现场的最后几人之一,只是去负责最后清扫并为snape的魔药收集一些人体部位。他仍然感到恶心,并做了几周的噩梦。

父母健在的人全都禁止去那个现场。

他看到整间办公室都被potter的疯狂怪力清空,有点感到惊奇。

potter双手抱头坐在桌前。

dra走向办公桌,暂时停下思考了一阵potter扑向他时的凶狠,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然后potter的神态让他想起曾经的crabbe,当他失去了第一个尽全力拯救的患者时,也是这样双手抱头。

dra立刻停止思考,伸手抚摸potter的头发。

potter之前没有动,现在也没有,但不管怎样他凝固了。整个房间似乎都凝固住,仿佛dra以为安全的普通地板其实是一座冰山,即将倾斜着将他甩落。

dra慢慢、一点点意识到,a)crabbe是他亲爱的朋友,因此这种行为对他来说是适宜的,但对学生时代的精神病宿敌则不适宜,b)crabbe并不疯狂、焦躁,也不倾向于一刀砍掉dra的头,以及c)goyle在下一刻便出现拯救了crabbe和dra,让他们不必变得神经质和娇气。

goyle现在不会出现。

关于厨房中聚集的那群蠢货的记忆拯救了dra:他想起他们害怕,而他不怕。

他从自身行动的反省中恢复过来,一次又一次抚平potter的头发。耗费了很多下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