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a把自己从温暖柔软的床和温暖柔软的女朋友身边拉起来,穿上睡裤,发现baddock站在他的门前,衣着凌乱但仍然耀眼地闪着光。

“发生什么了?”dra慌张地说。他让可怜的小baddock跟一个疯子回家,那个疯子很可能拥有各种邪恶的性癖,把他吓坏了。他是世界上最差劲的级长。

“任务完成!”baddock骄傲地说。

“你走了这么远就是来告诉我这个?”dra问。“现在是凌晨四点。”

“哦,不,”baddock说。“我能睡在你的沙发上吗?potter把我赶出来了,我不能回家,如果我晚归爸爸会发火的。”

“等等,”dra说。“任务完成了。然后potter把你赶出来。”

baddock点头。

“真没教养,”dra说。“可怜的小baddock,我真的很抱歉。明天我会帮你狠狠教训他。”

“没关系,”baddock说,轻轻跳着。“我是说,是的,他不怎么说话,当他说话时语言比较粗鲁,但那没关系,因为和他做爱爽极了。”

“??好吧,”dra说。

“你的胸肌很棒,alfoy,”baddock告诉他。“那些丑陋可怕的伤口是potter在洗手间袭击你时留下的吗?我记得所有人都在谈论那件事,pansy说potter想要杀了你!”

baddock的语气仿佛在说虽然他不希望dra被谋杀,可他仍然认为potter的尝试有点危险有点酷。dra对年轻一代感到绝望。

第二天dra带着凶恶的宿醉去上班,准备好要告诉potter他究竟是怎么看待他那种不够绅士的行为的,可是potter伏在桌上,一言不发,看起来情绪很低落,就像weasley和granger分手的那晚一样。dra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对同志身份的自我厌恶,对zacharias sith的无望的爱,面对闪光感到抑郁。但他知道一件事,那就是goyle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