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a想起一个生动得触手可及的回忆,他躺在地上,zabi压在他身上,体内的血液汹涌奔腾,亲吻的唇,他的手抱紧zabi的肩膀疯狂想要和他贴得更近。他的腰部能感觉到地毯的摩擦。

他把katie的图像立在自己和记忆之间,像一面墙。

“不,”他说。“停下。”

zabi退后,露出迷人的笑容。“你真的很擅长大脑封闭术,”他说。“刚才我已经尽了全力。”

每个人都向zabi投掷餐巾纸和薯片,谴责他在扑克之夜使用vee魔力,dra悄悄贴向nott那边,可怜兮兮地说:“我们能聊聊女人吗?”

“当然可以,”nott平静地说。“illie是性感火辣的维京人。”

dra眨眼。“女人能是维京人吗——”

“维京神话中有女人,”nott说。“瓦尔基里女武神们。她们戴着有角的头盔,把战士们榨干直到让他们精尽人亡。”

“我明白了,”dra说,在震惊中感兴趣地瞪大眼睛。

“illie家里有一个带角的头盔,我不介意告诉你,”nott用一贯的平淡语气继续说。“有时候她假装把我榨干到精尽人亡。那可还早着呢,对吧?”

“我想我还是??坐到那边去吧,”dra说。

dra认为即使他不能改变,他想要的平衡也能通过让potter快乐来实现,也许,所以他带他去rick酒吧,然后焦虑地看着所有人都没能成功向他搭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