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床上坐着休息会。”他最终只是叹了声,一边低声说着一边松开我站了起身,想搀我起来。

我试着跟着他的力道起身,可那脚踝上的伤好像烙进了我骨头一样,动一下就一阵钻心的疼。他也注意到了黑指印,眉头皱了起来。

“是不是很严重?”我担忧道。我的腿可不能在这关键时刻掉链子。

“……没什么大问题,不过暂时不要乱动。”他的手放到了我的腰下,“准备。”

我还没想明白他要我准备什么,突然眼前一晃,他居然一口气把不算轻的我打横抱了起来。我刚心跳漏了一拍,就听他无奈地道:“不晚……该减点了。”

……

我心脏硬生生把刚刚漏的那一拍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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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床头,看着江珩先用打火机把一沓纸钱烧成了灰。

“那只老鼠……真的是冯诺二曼?”

“不知道,我还想问你呢。”他抬眸看了我一眼,笑了笑,“你是怎么想到的?”

“也没有想……”我手指轻轻扣着睡裤,转头看了眼房间门口的方向,“就是瞎猜的。”

“总之现在知道了。”他把灰倒进了盛着冷水的杯子里,着手搅拌起来,“你没事就行。它造不成伤害的,是老鼠还是别的什么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