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翎之的神识躲过那一击,他身在百里之外的本体动了动眉毛,倏然睁开了眼睛,而后往南诏皇宫疾驰而来。
他之前对南诏忽然进攻天枢的事情其实有所猜测,但一直没有得到证实,直到听了西狄太子的话,才有一点明白了。但是他实在想不明白对方到底在搞什么阴谋,所以决定亲自来探一探。
这一来,就正好见到了这一幕。
祝翎之没有听到魔尊和魔将之前的对话,但是这不妨碍他瞧出来这两个是魔。他本身对魔并没有什么特殊感情,但是这其中有一个曾抓走过轩宛,他就不能放过了。
只是在他动手前,对方先开口了。
“帝君?”魔尊见到“故人”,没有躲闪,慢条斯理的拿起桌案上的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慢慢推到前面,示意他喝,微微笑道,“刚念叨你呢,就来了,怎么样,这些年来,你过得如何?”
祝翎之没有动,他皱眉思索这个魔是谁。他并不认识这只魔,对方叫的帝君是没有错,但那语气听着,不像是在这叫这个“帝君”,而是另一个帝君。
祝翎之一身白衣,长身玉立,皎洁无暇,他问:“你是谁?”
“你还是那么高冷,九重天上高不可攀的帝君,听闻如今也为美色折腰了?”魔尊又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像是在怀念往昔,“可惜,我这些年来过得一点也不好啊,拜你所赐。”
祝翎之这回明白了:“我们是敌人。”
这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不止是因为他的话,还因为一种天生的直觉,他看到他,就觉得对方是他的敌人。
魔尊挑眉点头,没有应这话,只是自顾自的说话:“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眼看着这个魔尊还要继续回忆往昔,祝翎之不耐烦了,手中火焰燃气,直冲那魔尊面门而去。
魔尊敢在这叨叨,必定是有保命的手法,见状立即挥动衣袖,化成了一缕黑烟消失在了原地。
祝翎之唇角勾起,他原本的目标也不是那魔尊。他的火焰一转,便拐到了那魔将身上。
魔将也想跑,但到底慢了一步,那魔尊看着悠然自得,实则自身难保,即便分出余力来保住手下,依然敌不过祝翎之,只能弃车保帅,恨恨离去。
“祝翎之,我还会再回来的!”
临走前还不忘放狠话。
祝翎之最不怕的就是狠话,最不缺的就是仇家,所以也没有细想对方到底是谁,抓着被他的火焰烧掉一条手臂的魔将消失在了原地。
“啊啊啊啊饶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