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得有点晚了吧?”他都开始回味起从前的味道了。
“有吗?”治鸟装作不懂,眉梢却上挑一下,肆无忌惮地暗示他:对,我在假装,你戳穿也没用~
“你故意的!”尤旬翻过身,把这个突然皮起来的漂亮情人压在身下,拂开碍事的东西,早把那些刚满足过他口腹之欲的食物抛诸脑后。
此刻再好吃的东西,都不如眼前人更加秀色可餐。
“你不给,我就自己要了。”尤旬恶作剧一样笑起来,跟以前那些客人似乎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啊,根本就完全一样嘛~
“是呀,都不能拒绝呢~”到了尾调的时候懒懒地转音,今晚第一次从袋子里,用食指顶着一块妙脆角落入自己嘴里,舌尖在触碰到微辣番茄味调料的瞬间被染上更加鲜艳的颜色。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亦真亦假、非真非假。
随口而出的话里,虚实莫辨。
连着人也是。
可这些尤旬都不管,难得不一样的口味:“好好感激吧,这可是难得一次的服务。”手上正认认真真地解扣子,大约是扣得太紧,总也弄不开。
解得毛了,干脆粗鲁地伸手去扯,可惜力气实在不行。眼巴巴地想要治鸟帮忙,却只在那双眼里看到了潜藏的慢怠。
当作是挑衅,一边觉得这样也趣意横生,一边又似乎真中了这低劣的激将法一样,干脆跟拿枚扣子杠上了。
像个醉汉一样,难道是灯太暗?
治鸟觉得自己不应该给他找借口,这么久也该发现那是一枚装饰扣了吧,真要脱他的衣服就用藏起来的拉链呀~
酒心巧克力也能醉人嘛?
助理觉得可以,倘若醉不了,那一定是因为投喂的人不是治鸟。
他看见被尤旬扔到地上的手机振了两下,开了窍一样想起来尤旬曾经说过的“不得打扰”的命令,最终还是选择了“不解风情”。
顶着尤旬,与他打扰过往每一任情人与这人亲密时无二的怨烦眼神,助理利落地收拾起散落一地的“垃圾”,听尤旬重重地“哼”了一声,瞟了眼号码后转身去了阳台。
全然不在意落脚时有没有踩到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