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懒洋洋的仿佛一整天都睡不醒,唯一担任的活计无非就是带着那群平民多走几遍路而已。
还是在法阵覆盖的地方,安全地不得了。
秋霏刚帮助一位被秽兽咬伤大腿的佣兵治疗完毕,一转头就看见斐瑞面色阴沉。
斐瑞没有预料到能够跟秋霏对上脸,看到对方眼睛里明显的嘲讽,面色瞬间不好了,愣了一下又赶紧换上清早帮他治伤时的微笑,结果看到对方正在施展大治愈术,立刻就想明白大早上也不过是对方的伪装。
原来都不是省油的灯。
斐瑞现在也不是很清楚自己表情如何了,他当了宅宅那么久,嘴炮技能或许在追番时被动训练过,表情管理却是完全没有涉及。
秋霏见对方脸都拧巴起来,心情立马多云转晴。
这些养在温室里的小少爷们,自以为把声音甜八度就能什么都得到,趾高气扬地跑去贫民窟找同情的,秋霏不知道遇上过多少。
他最喜欢见到的就是他们心思被揭穿那一刻的难以置信,还有后续愤怒的自我辩解。
就这一点而言,这位圣子居然能够让斐瑞展示出“真实”,都让他有些喜欢他了。
“请、请让我留下吧!”队伍里,身高最矮的弓箭手突然小声说道。然而在这诡异的气氛中,再小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
斐瑞记得这个人,他找到这批人时,他们看上去刚被袭击过,不少佣兵身上有严重的撕裂伤,甚至有几片被扯碎的衣物一路去向茂林深处。
发生了什么不必细说,队伍里的战士正是抱住这个小矮个儿,诉说些什么。
铁汉柔情甚至让斐瑞好好感动了一把。
“我已经没有家人了,他们带着我也是拖累。”
治鸟留意到说话人有一双稍微有些尖的耳朵,很漂亮的“精灵耳”,每边都打了两三个耳洞,此刻就只剩下左耳还剩下一个耳环,其他都已经空了,大概是急用钱时都典当了。
脸上有几点小雀斑,皮肤稍黯,似乎是有些营养不良。
“请让我留下来吧!”仿佛跟治鸟说话需要鼓起莫大勇气一般,他几乎是在大声喊,耳根通红,“我会很多事情,会用十根手指算数、倒茶很利落,搬东西也很勤快。”
说着,不自信地朝费索瞥了一眼,又低头看看自己:“虽然我没有那么强壮,但我也会努力保护您的。”
今天真奇怪,总是遇到可爱的“孩子”。
“那么小骑士,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阿什蒙,我不小,已经成年了!”他急忙辩解,怕这会成为影响他“就业”的限制条件,小耳朵像毛茸茸一样,还会一抖一抖的,“我就是长得小,以后好好吃饭也会窜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