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它就一想,自己到底几斤几两,统有数。
[他乐意跟着,就让他跟着,正巧你有那么多问题,没能够解开,说不定这一次旁观着,就清醒过来了呢。]
蛇妖点点头,表示有道理。
他听过治鸟的几次分析,又被他拿文字游戏逗弄好几次,虽然其中有几次,的确是治鸟出于一点恶趣味才做的,不过并不妨碍治鸟在蛇妖心中的信誉度越来越高。到现在,基本已经是抛弃自己的大脑,完全听从治鸟的程度了。
自从蛇妖坦然承认自己小脑瓜儿不太好使后,就仿佛偶像突然抛弃了自己的包袱,在放飞路上渐行渐远。不过“放飞”归放飞,最原始的那些东西并没有改变,虽然见到和尚是我,还有一些不甘心,不过似乎影响愈发淡化了。
蛇妖愿意接受治鸟的提议,既然和尚拿他来炼情,且已经成功过一次,那么这一次就由他以一种旁观的态势,借了尘此人一用,助他炼情。
放在治鸟这儿,蛇妖可以算得上最没有底线的委托人了:一开始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敢随便瞎编;后来想清楚,对他信誓旦旦说“我就要和尚脱离束缚”,表示就这个愿望,达成了就行;最后又说自己不甘心,一旦发现自己被利用,心中产生结缔,就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怎么也要极限一换一才算痛快。
至于为何是“极限一换一”,还不是因为蛇妖现在已经算是死亡状态。
“治鸟,你说他究竟要做什么?”仗着没有人能够看见,蛇妖倒退着走,直直看着了尘的面孔。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了尘,似乎有一些诡异的傀儡感,仿佛是被心魔占据内心一般,行为举止都有些可怕。
蛇妖看着他,死前一些模糊的记忆似乎在慢慢恢复,关于这个看似清明俊朗的和尚背地里隐藏的另一副面孔,逐渐在蛇妖脑海中浮现。
对了,那些喜欢着他,却一个个消失不见的“意外”,舞乐场中不应该出现的雄黄酒,还有逐渐变得割裂般的性情。
那天住持的话语突然涌上心头,又夹带着治鸟关于兔妖的分析。
蛇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比现在更加聪明的时刻了,所有看不见的线索完全串联到一起,一个诞生在露觉寺避世不出的大住持脑海中的秘密,一点点在蛇妖眼前展开。
他记得,治鸟说过,那只一头撞在他身上撞晕过去的兔妖,似乎就有非常明显的“神志不清”,能够改变草食性生物本能的力量。
现在,似乎也在了尘身上,起了作用。
第79章 摩呼罗迦(十四)
治鸟没有警惕,他不在乎和尚会做什么, 那个怂性子也只会跟在后面搞搞事情了, 根本不可能明明白白地跑到正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