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么想着,忽然听到旁边有了声音。
翻过身,隔着他远一点儿的位置, 娄薇睁大了眼睛, 快要哭出来似的。见他回头, 眼珠子向上一转,示意那东西现在就在他头顶。
随后又往下瞟了一眼,是只用布帘挡住的门。
她以前一直以为自己胆子特别大来着,以前跟闺蜜一起玩恐怖游戏,都是她直播, 闺蜜在一边捂着眼吐槽,顺便听她说相声。
现在忽然代入实体,气氛瞬间就不一样了。
其实只有头顶那一个,倒也没什么,隔着窗户她甚至还能唱一段B-BOX,最可怕的是她本来以为“就这”的时候,一低头,脚边还有一个。
她的位置,靠门,脚底边就是布帘。
努力把腿缩回被子里,然后就僵住了,动也不敢动。
幸好醒来的不止她一个,有时候自己独自忍耐真得是非常压抑的事情,可是只要有一个人能够“同甘共苦”,那么就变得比刚才好一些。
不是一个,是两个。
感觉到从脚底下吹过的凉风,邵甘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嘴里嘟囔了一句:“怎么这么冷呀。”揉揉眼睛,猛然发现躺在他两侧的人都睁着眼睛,好像是在看他。
大约今夜被自己人吓到的,独此一个。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娄薇总觉得门口那个东西,目光已经转移到了邵甘身上。
反正都已经醒了,不做点儿什么,太对不起两位偷窥者。
治鸟没有给邵甘再说话的机会,食指比在他唇上,干脆支起身子,就这样看着他。看得邵甘恍恍惚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幸亏是娄薇在另一边提醒,才知道头顶脚底,都有不好的东西在。
本来应该害怕的,可惜身边的人这样做了,那些恐惧似乎就消失了一般。
脑子都被眼前人填满了,只听到这人慢慢低下头,问他:“你手指好僵啊,要放松一下吗?”比月色更美的绝色,在幽暗中,邵甘有些看不清这人的面容。
似乎不同于白日那副俊朗模样,更加地、惹人心痒。
“要试试看吗?虽然要付费。”
“什么费?”鬼使神差地就回答了,这副本里所有的东西加起来,都不一定比得上一个治鸟更能让人神魂颠倒。
“什么都可以,你的积分、货币、道具或者其他的,”身上人无声笑了笑,“不然我们划分个档位,你拿10枚积分给我,1000积分给我,可以换到不同档位的服务,好不好?”
“我没有积分。”他还是个新人,嘴上这么说,不过是心理上的一点儿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