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墨往院外望了望,蹙紧了眉头,语带不善,“长乐动你了!”
沈碧落连忙拉住他,否认道,“不过是我刚刚走路没注意,别大惊小怪!”
秦子墨仍不放心,一个弯腰将她抱起。
“你放我下来!”沈碧落提醒道,“我撞的是胳膊!”
秦子墨没理会她,将她抱到榻边放下,“伤了哪只,我看看!”语气不容置疑。
沈碧落知拧不过他,只好将外头纱衣褪下,里面只一件无袖小衣,右面的胳膊红通一片,有些轻微擦伤,却没渗血。
秦子墨放下心来,替她拢了纱衣,嘴中念叨,“长乐她本质不坏,你勿要厌她!”
没成想还是被他猜出来了,她笑着摇头,“不会!”
长乐突然对她如此恶劣,肯定是知道了她和张怀之的那段历史,那秦子墨呢,他知不知道?
见她一直盯着他看,秦子墨眼中又添忧色,“怎么了,还疼?”
“不疼!”沈碧落拉着他坐在身旁,“你坐下,我有话问你!”
秦子墨虽有些不愿,仍是乖乖坐下。
沈碧落抓住他的手,十指交握,神色柔和,“刚刚在外面我都听到了!”
秦子墨不敢确认她听了多少,着急解释,“你不要听那丫头胡说!”
“皇兄不过是气我没帮他抓着哈德努!”
“是吗?”沈碧落见他连提都不提无忧,心中一酸,“你这般护我,值得吗?”
秦子墨见她泫然欲泣,有些手忙脚乱,反过来紧紧抓住她的手,轻声哄道,“傻丫头,你是我的女人,我的王妃啊,我不护着你,难道要护着旁人!”
他语气轻松的安慰道,“没事的,皇兄就我这个弟弟,不会为难我的!”
沈碧落皱眉,不信,“往日里有事,连夜都要将你唤进宫,你这都回来三天了,宫中不传不招,你那些部将也一个都未出现在府里,你让我怎能相信,他不会为难你!”
这两日沈碧落都待在清心阁抄经,他以为她没注意到,便也没想着拿话由堵她,此时面对她咄咄逼问的气势,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答。
沈碧落见他视线逃避,抬手将他的脸扳向自己,“你莫要想着谎话诓我!”
“是我连累你了!”
“若是没有我......”一想到要离开他,她突然心如刀割,竟无论如何也说不下去了。
秦子墨听此却急了,扶着她双肩,语气强硬,“不许你离开!”
心悸瞬间消失,沈碧落乖乖投入他怀中,双臂环着他的腰,低声应道,“我不离开你!”
她微侧,将耳朵贴在他胸口,“我从未想过离开你!”
耳边传来的心跳声似漏了一拍,继而狂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