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处理疯狗,揭开陈其道的真实面皮更加重要!
况且,她就是在拖延时间,只盼秦子墨能给力点,就她这两三个月在这疯狗面前作死的节奏来看,她估计会不得好死!
然而老天捂住耳朵,退回她的祈愿!
真真怕什么来什么,噗通一声,刚刚那个浑身浴血的小将吓白了脸,又滚了进来。
“王,王爷......”
陈朗此时有气,当即一脚踢了过去,“没用的东西!”
那小将伏地缓了片刻,又哆哆嗦嗦指着门外,“陈王殿下在,在殿外!”
陈朗伸脚途中反应过来,将提起的脚又放下去,望向陈其道,一脸惊异,外加一丝兴奋。
陈其道不语,他又转过去问小将士,“他一人?”
小将士连忙点头。
陈朗再看陈其道,见他点点头,吩咐人的功夫都等不得,直接三步并作两步,将殿门拉开。
沈碧落提心吊胆的顺着门缝望过去,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举着剑矛的将士,中间围着一人,一身盔甲泛着金色,离澄明殿尚有段距离,本应看不清神色,可沈碧落分明瞧见那冷冽似冰的寒颜上,一双星眸穿透人群,星光璀璨。
陈朗声音高亢,“将军唤王爷进殿!”
人群火速向两边分开,剑矛中间只余一人穿越之地,秦子墨面色不改,镇若自定的向澄明殿前行。
待那张阔别三月的瘦削脸庞再次映入眼帘,沈碧落几近贪婪的描绘着他的眉眼,眼连眨都舍不得眨。
秦子墨踏入殿内,冷硬线条迅速升温,眼神柔软,“落儿!”
沈碧落鼻头一酸,腿脚快于大脑,拔腿就往他身边跑去。
不明白他为何惊恐万分,待耳旁划过撕心裂肺的一声“落儿”,沈碧落已经眼前一花,落到陈朗手中。
陈朗五指收拢,沈碧落喘息困难,拼命挣扎,指间花戒刮花陈朗手背,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
陈朗吃痛,更加使力!
“陈朗,你敢!”秦子墨血色尽退,却顾忌沈碧落,迟迟不敢动。
陈朗也看出来了,轻笑道,“王爷莫要妄动,否则老奴一个不小心,娘娘可就没命了!”
沈碧落此时脑袋一片懵,哪听得到他的威胁,只顾挣扎,不知为何接二连三都拍打在伤口上,本不长的伤口竟慢慢渗出鲜血。
陈朗只以为她害怕才如此疯狂,侧头冷笑道,“我当娘娘多大的胆量,原也是个怕死的!”
“松,松开!”沈碧落拼命咳嗽,拼命挣扎。
秦子墨转向陈其道,微带怨恨,“我已如你所愿,一人进来,你放过落儿!”
陈其道望着他,半响冷笑道,“我与你多年祖孙情,竟还不如一个外人!”
他失望的扭头,吩咐陈朗,“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