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殿下,您干嘛打我?”
萧烬哼道:“打你是为了让你长长记性,尘埃尚未落定,切不可掉以轻心,你当萧弘是棉花做的?”
苏绾递上金桔茶,盛入少许蜂蜜,“给,今日尘大,润润嗓子。”
又转身对单淇道:“你家殿下说的不错,目前陛下还未给出具体的惩罚,况且萧弘是被刘旻当面逮捕的,我们现在吃不准陛下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毕竟三皇子日前风头正盛,又颇得圣宠,搞不好陛下一个心软,又放了他。”
萧烬亦点头附和:“没错,正是如此。不过倒不是怕陛下放了他,有刘旻在,陛下再心疼他那阿三,也不敢随意坏了祖宗的规矩,需得小心那位丽妃娘娘,她媚功十足,哪天在陛下耳边吹吹枕边风,就怕陛下耐不住美人计的诱惑。”
单淇皱眉道:“丽妃那边确实麻烦,那殿下打算怎么办?”
萧烬未有回应,而是转头看向了苏绾。
只见苏绾将一片玉兰花瓣系在一只白鸽的爪上,白鸽撒娇地在她掌心蹭蹭,待她摸摸它的小脑袋,这才心满意足地飞走,直到完全融入浓浓的夜色。
单淇问:“这是送去那位手里?”
苏绾回身:“不错。”
单淇不安道:“那位如此清高,岂会乐意掺入这等混糟事?”
苏绾听了挑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单淇不明,正想向自家殿下诉说委屈一番,却见萧烬单手遮面浑身颤抖,不由得急起来:
“殿下?!您、您别吓我,难道是那怪病没有治好?苏小姐!你怎么治的唔……”
萧烬掸掸手,又忍不住再次上前塞在单淇嘴里的纸团摆正,这才满意点头。
看着单淇,萧烬再一次仰天大笑,点上他的太阳穴,笑道:“还是太年轻,这你就不懂了,不过看着是个衣冠君子,只要给他那样东西,绝对事半功倍!”
*
深夜,大内天牢。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空荡的监牢内回响,牢房之间,时不时窜过几只成年男人小臂般大的老鼠,不停地发出渗人的吱叫。
来人右脚似有残疾,走路一瘸一拐的,重心明显偏向左半边身体。
他来到了左拐最深处的那间牢房前停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抱头鼠窜,身上的囚服早已被鞭刑抽打得破破烂烂,稻草杂乱地黏在伤口处,与早已干涸的棕色伤口糊在了一起。
男人忽的瞥见一角黑色的披风,原本惊恐不安的眼中立马跃上兴奋,他激动地爬过去,满是伤痕地手探出栏杆,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紧紧揪着那袍衣角,哭道:
“救我!大人救我!!”
在他的期许中,那人蹲了下来,爱怜地抚摸过他的脸庞,男人顿觉满腔委屈都有了一个冲泄口,情绪缓和下来,满心欢喜地望着面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