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药部落也在进行灾后重建,也没兴趣看看天上掉下来的是什么,方向只是个大概,谁知道到底有多远。
洛素的目光移动到洛山,她本身原身的记忆不全,洛部落那边的雨季也不是很严重,顶多是有两场大雨,不至于像舟部落他们这样躲到树上去。
洛山摇了摇头,“三年前,我不记得我们部落有大雨,也没有见过天上掉了什么东西下来。”
地理位置相距太远,他们完全不知道还有这一桩事。
而距离丝部落最近的,就是舟部落与药部落了,他们看到不奇怪。
但就算当时他们都来看了,也未必阻止得了愤怒上头的丝部落族人将陨石扔掉。
丝部落的巫正坐在他们部落的火塘附近,火焰悦动,药舟,洛山,舟水他们都离的远远的。
这是丝部落的火塘,每个部落的火种都是独一无二的,只属于自己部落的。
像他们这样外部落的人靠近,会本能的反噬,对他们排斥。
丝部落的巫当时有对那一块从天而降的大石头进行过卜筮,结果是,不详。
因此在族人们愤怒地将那块大石头扔掉的时候,他没有提出异议。
这三年来,蚕宝宝的异常,是否来自于那块从天而降的大石头,他也曾想过。
但他一直希冀是别的问题造成的。
可现在,如今的一切正是映照了丝部落巫当时卜出来的结果。
不详。
“那我们能不能把大石头捞上来?”丝部落的一位战士提问。
“我们下不了河,就算能下河,把那大石头捞上来,还能怎么办?”
是啊,那奇怪的大石头,难道捞上来,就能让蚕宝宝们继续吐丝了吗?
“难道还要找鱼部落的人来帮忙下河?”
话题又突然被转到了鱼部落,鱼部落的人生活在水中,每天在地上和水中来回生活,也是他们所知,唯一能够进入河中,而没有损伤的部落人。
这边这商量了一下午,都没出来个具体的章程,突然有丝部落的族人急急忙忙过来。
“头领,巫——”
语气焦急,匆匆忙忙,一头扎进了屋子里。
“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
丝部落的头领问着,洛素看着这位战士,好像是蚕房那一边的?
战士面带喜色,有些激动。
“蚕,蚕宝宝,蚕大好像要结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