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可是要安歇,奴才差人来伺候?”进了宫殿,清阑把凤曦扶到一张能躺十几个人的大床上然后径自退下。
凤曦一个人坐在那里,回想着自己在凤椅上醒来前的情景。
她明明在海上执行任务,为了躲避不法分子的子弹不小心坠入海里,她正奋力在海水里游着,忽然一个漩涡把她卷入了海底,再睁眼她就坐在了凤椅上……
这么说她是穿越了?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硬物,忽然想到什么,走到一旁的铜镜前,照着镜子,咬着牙抬手用锋利的指甲从脖子里面取出一根金针来。
还好针尖扎在了骨头上,露出来一毫米的针头,否则她只能用刀割破皮肉才能取出了。
估计是这枚金针让这身体的前主送了命,所以自己才能取而代之。既来之则安之,在现代她也算英勇殉国了,她无父无母无牵无挂,如果说有什么不舍也就是几百个日日夜夜里和她一起浴血奋战的战友。
“陛下,奴才把人带过来了,您看可还满意?”
正在沉思,清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梳妆台旁的凤曦转身就看见了他身后六个身着白色薄纱的十六七岁左右的青年。 他们各个清秀俊美,身姿欣长,十分养眼。 薄纱里面什么也没有穿,隐约可以看见他们的……
“那个,朕想一个人静一静,你留下,其他人退下吧。”
凤曦尴尬的别过脸去,这怎么什么都没穿就出来了?
清阑朝着身后的人挥挥手,片刻后寝殿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陛下是对他们的姿色不满吗,这可是左相大人精挑细选才送进宫中的上等货色。” 清阑弯着腰恭敬的对凤曦开口,话语中透露着对左相的恭维。
凤曦看了他一眼,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左相,你和她很熟吗?”声音清冷,带着审问的口气。
那个左相一看就知道是拍马屁的那种狗腿子,一无是处竟然还有那么高的职位。
听了凤曦的话,清阑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奴才和左相不熟,只是她隔三差五就会派人送来各色男子,奴才和她的下人经常碰面而已。”
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双手是颤抖的,额头也有冷汗流出,这是心虚的表现。
如果让陛下查出他收了左相许多好处,陛下一定会把他扔到兽园里喂狼的,清阑越想心里就越害怕。
“起来吧,派人去把有关大庸的所有卷宗资料送来。”
凤曦沉默片刻开口,脖子上的疼痛告诉她今天发的所有一切都是是真的,她竟然穿越到一个历史没有记载的朝代。
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大小卷宗,凤曦又开始头大,瞧着上面犹如蚂蚁爬鸡爪挠的字体,头不但大,而且疼得厉害。
算了,她还是好好捋捋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就在凤曦昏昏欲睡的时候,清阑推门进来。
“什么事。”凤曦揉了揉额头,皱着眉问。
“陛下,国师派人送来一封书信。”清阑弯着腰将一块绢布双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