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彻摇摇头说道:“别处不曾有伤,只是朕此刻全身发冷,半边身子发麻,也不知这箭上是否有毒?”
听了这话,一向沉稳的慕容子贤也有点慌神了,他朝军医怒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给皇上医病,皇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小心本王砍了你的脑袋!”
军医哪敢怠慢,赶紧走上前去仔细的检查了检查慕容彻的伤口,又拿出一根银针沾了点他的鲜血,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又拿出几个瓶子用银针挨个试了试,然后摇了摇头肯定的说道:“放心好了,陛下中的不是毒箭。”
听到军医这么说,慕容彻和慕容修文顿时松了一口气,但是慕容彻还是不放心的问道:“那为何朕会觉得身子发麻全身发冷呢?”
军医道:“可否让小人给您把把脉。”
慕容彻狐疑的伸出一只胳膊,军医把两只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闭着眼睛听了一会,然后睁开眼胸有成竹的说道:“陛下不必过虑,您只是惊吓过度,又心有愤懑,导致您气血攻心,所以才会出现这种现象,好生将养两日便无大碍。”
这话说的慕容彻忍不住俊脸一红,神色很不自然,自己好歹也是三军统帅,现在居然被一个女人吓的惊吓过度,传出去岂不爱上要叫人笑掉大牙,这简直就是自己毕生的奇耻大辱。
一旁的慕容子贤更是气的身子发抖,恨不得现在就拔刀砍了这个多嘴多舌的军医。
慕容彻干咳一声,声音有点干涩的说道:“既是如此,那有劳你帮朕包扎一下吧。”
军医点点头从药箱里取出金疮药给慕容彻的伤口上撒了一点然后拿出扎带给他包扎起来,谁知道他粗手粗脚习惯了,一不小心弄疼了慕容彻。
慕容彻忍不住皱眉轻唔一声,早在一边看这军医不顺眼的慕容子贤再也忍不住了,一脚把这军医踹了个滚地葫芦,嘴里大骂道:“滚,滚,滚!今日就诊之事你要敢说出去半个字小心你的狗头。”
军医连滚带爬的逃出了营帐,慕容彻皱眉道:“子贤,何必拿军医出气呢,吃了败仗是朕统领无方之过,与他人何干?”
“皇兄休要自责,胜败只是兵家常事,要怪只能怪凤惟这个臭女人太过阴险狡猾!”
慕容彻叹了口气说道:“她能坐上大庸的帝皇之位自有她的过人之处,只是朕没想到她带兵打仗居然也如此厉害,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慕容子贤怒声道:“皇兄何必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叫本王看这个女人只会玩些阴谋诡计,排兵布阵什么的她根本就不懂,要不然她为什么不和咱们正面展开厮杀呢,像她这样偶尔赢上一两场小战还可以,但是根本左右不了战争的大局。”
慕容彻依然摇头道:“不然,兵者诡道也,朕觉得这个女人对天时地利把握的相当精准.”
慕容子贤急道:“皇兄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莫非吃了两次败仗真被她吓住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