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惟只得伸手捧住了汤碗喝下大半,便喝不下去了,慕容彻也没有强求,他伸手将碗放在了桌子上,然后便站在原处,定定的看着凤惟的反应。
凤惟见他这样,不由得奇怪:“杵在这里做什么?你先去休息吧,我去找清河。”
只是刚走几步她就感觉周围的空气好像变热了起来,她脸色酡红,身体某处愈发的搔痒难耐,此刻她终于明白清河刚刚那一句顺畅的接受慕容彻宠爱的意思了……
门外本该离开的清河靠在门边上,听着门内本该属于他的那一道道娇喘,这一次却绽放在别的男人身上,虽然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原主人,也是自己让出了位置,但心里就很不爽。
“心里不好受?”
冰冷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里,他警觉的转身看到走廊上一道黑色的身影正看着走廊底下那池里的金鱼。
他瞪了来人一会儿,扭过头去不再看他,但是龙昕却转过身来,眼眸中闪烁着寒芒:“能否告诉我,你作为一名暗卫,是如何让陛下对你死心塌地?”
死心塌地?清河在心里咀嚼着这四个字,是呀,在陛下与原主人结合之前,陛下是有拉过他,向他解释着,是他将她推给了别人……
想到凤惟刚才害怕他误会在他唇上印上的那一吻,嘴角微勾,不去看龙昕那疑惑的眼神,身子微微一晃,消失在夜色之中。
但是龙昕能感觉到他那若有若无的气息,知道他引在暗处,也不再多纠缠,无法忽略那时高时低的暧“”昧的声音,他心烦气躁转身快步离,既然想要我和她和离,既然她说她对自己没有感情,那他又何必强她所难,爱她,就要给她一切,也许,自己安静一段时间,才会有勇气再追求她吧?
第二百六十二章 为什么
凤惟再一次睁眼的时候就已经日上三竿,夏天的天气有些炎热,就算屋里放了些冰块,她还是觉得身上黏黏腻腻的。
她动了动身子,腰酸背痛的。
她“哎呦”了一声,倒头躺了回去,打算再来个回笼觉,只是刚闭上眼睛,昨晚的记忆便瞬间回笼,睁开了眼睛猛的坐了起来,掀开了帷帐,在床头那里找到了一套新衣服,看那尺寸应该是给她准备的。
将衣服抓在手中,胡乱的套了套,手在头发上抓了抓就走了出去。一打开门,迎面扑来蒸腾腾的热气,让凤惟的呼吸一滞,再看看那已经挂到半空的太阳,揉揉腰,咬着牙走了出去。
她选的路是昨天走过的,她记得昨天来到这宫殿的时候是走这条路的,但是无论她怎么走,都走不出去,路上也没见到什么人,只走了一会儿便已经香汗淋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