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罪……”
“那你说说你有什么罪?”
杨分易哆嗦着嘴唇片刻都说不出来话,倒是围观的人群中窃窃私语起来,声音不大,但足以让他们这些练武之人足够听的清楚了。
“这杨大人最是清正廉明了,怎么会犯罪呢?”
“就是啊,是不是搞错了?”
“坐在上面的那个是谁呀?怎么治得了杨大人得罪了?”
“她是不是朝廷里派来的大臣?”
“我不管是不是,这杨大人就要被处分了,咱们是不是该帮帮他?”
“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杨大人自有分寸,一定能够处理好事情的。”
“你说这话我怎么听着都像风凉话?杨大人都跪地上了,坐在高台上的女子官职明显比杨大人,杨大人怎么可能反抗得了?
”她说杨大人的有罪,那么杨大人就一定有罪……”
“……”
见杨分易迟迟不说话,凤惟“啪”的一声惊堂木在桌子上就拍出一声,惊得四下里噤若寒蝉,杨分易更是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凤惟冷冷的声音响起:“还不说吗?”
“说、说、说……”杨分易暗暗的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才断断续续的将他这两天做的事都给和盘托出。
这些事都是凤惟知道的,但她并不满意这样的结果:“把你从任职以来所作所为都讲述了出来。”
杨分易抬头看向凤凤惟,眼里有哀求,求饶道:“陛下、陛下,卑职除了这两件事,以前的事卑职是没有做亏心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