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看着冰糖葫芦不知道怎么下口的时候,嘴里突然塞入一个东西,甜丝丝的,他猛的抬头,就见凤惟笑眯眯的看着他:“你咬一口试试,真的很好吃。”
于是,陆渊张开口就咬了一下,又酸又甜的感觉袭上心头,小时候也曾羡慕过别人能够有这种东西吃,而他则是一串也没吃过,没想到小时候奢望的东西十五年后才尝到味道。
凤惟见他吃下,才满意的点点头:“好吃吗?”
“好吃……”
“嘿嘿,你喜欢吃就好。”然后一边吃着,一边拉着陆渊找了一个方向继续向前走。
陆渊偏头看她,她刚才吃下去的那颗冰糖葫芦是他咬过一口的,她……不介意吗……想要开口提醒,可是见到凤惟已经塞进了嘴里,想到那次在马车上亲吻的感觉,他脸上一红,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只感觉心里比较冰糖葫芦还要甜。
他们刚走一会儿,就见到人群一个方向涌动,凤惟和陆渊后退不得,也没有地方给他们让路,也只能随着人流向前走去,陆渊明显有些紧张,不过看到旁边的凤惟气定神闲的吃着糖葫芦的模样,便也定下心来,也许事情还没有他想的这么坏。
人群涌到一个地方之后便不再动了,但凤惟依旧看不到前面的情况。凤惟凭借着自己娇小的身子拉着陆渊挤到了最前面,就看到前面围着一大群人,似乎是在打群架,而更可笑的是,被围着打的人竟然是穿着官服的官兵,而那些叫嚣着的人却只是穿着家奴服饰的样子。
他们只顾着拳打脚踢,也没说话,凤惟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于是向前她旁边的人问道:“这位大哥,这是怎么了?”
男人因为凤惟挤到前面而有些不爽,可是一扭头看到凤惟绝美的容貌,那不爽的脸立刻就换成了惊艳谄媚,他笑呵呵的说道:“姑娘有所不知,这县令好像是判错了案子,严家和纪家正在报复呢。”
凤惟嘴角一抽:“就算官府判错了案子,那也由不得百姓这么大闹公堂啊,这严家和纪家胆子也太大了吧。”
听她这一声惊呼,旁边的人也乐得跟美人搭上话:“姑娘是外地来的吧?别的地方可没人敢这样,但是这里严家和纪家两家独大,连官府见了都让他们三分,平日里稍有不顺,就找上公堂,要是县令大人判的不合他们心意,立刻就拳打脚踢,喏,就像那样。”
凤惟真是长见识了,除了百姓暴动之外,还真没人敢这样与公堂对峙,如今太平盛世,竟然还有人嚣张至此。
“他们如此嚣张,难道就没人管了?”
“他们家大势大,谁能管得了呢?而且他们两家都有儿子在宫里当陛下的男宠呢,而且很得陛下的宠爱,有传闻说陛下会将他们封为贵妃,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自从他们的儿子进宫之后这两家人就越发的无法无天了。”
陆渊握着凤惟的手一紧,然后不可置信的看着凤惟。
其实凤惟比他更疑惑,什么男宠?刚来的时候,那些男主都被她用不同的借口给遣散了,如今这后宫里除了慕容彻有皇妃的头衔之外,便没有一个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