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有一暗卫走向前,为慕容彻披上一件大衣,现在天气已经渐渐转凉了,主子为了寻找曼陀罗花又受了重伤,在迷雾阵中险些丧命……这样的小小的凉风都可以摧垮他了。
“无妨。”
慕容彻想要将披风拿下来却被暗卫执意披上,慕容彻嘴角挑起了一抹不自觉的微笑,接受了自己的属下的好意。依旧是抬眸看着月亮,月光有些薄凉,洒在慕容彻的身上竟然有些说不出来的凄清孤独。
“不知道凤惟好了吗。”
身边的暗卫单膝跪地道。
“属下已经派人调查过了,大雍皇帝现在已经恢复健康了,开始每日勤政为民了。”
慕容彻听到这里,嘴角的笑容浅浅落寞,这样的一个女子竟然如此要强,不过是五六天罢了,也不休息一下,这可真的是一个勤政为民的好皇帝。
“可真的是勤政为民啊。”
语气有些许的无奈和自责,暗卫也不懂的为何慕容彻会有如此复杂的感情,明面上却知道慕容彻定是爱着大雍皇帝的,若非如此怎么会拼命取得曼陀罗花。
“我们回去吧。”
似是失去了赏月的性质,慕容彻起身离开了这里,暗卫小心搀扶着慕容彻,生怕出了什么差错。慕容彻轻轻地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可以走下去,可是暗卫依旧很小心的跟在慕容彻的身后。
现在的慕容彻,身体太过于虚弱了,若不是最后暗卫在毒雾里面发现了慕容彻,慕容彻怕是有去无回了。
看着慕容彻清瘦却依旧霁月风清的傲骨,暗卫不由得心生尊敬,这样的主子才是他一生都要效忠的人。
凤惟已经慢慢恢复过来了,有元淇在身边帮忙也轻松了许多,并且龙昕虽然对凤惟还是有些戒备的心,但是举手投足之间,都开始慢慢照顾凤惟的感受。
“陛下,这封信......”
赵公公看着脸色渐渐红润的凤惟也是心中有了些许的笑容,只不过这些奏折过多了,他仔细的罗列的时候竟然发现了这南源国的信。
这封信可以说是十分蹊跷了,因为大雍和南源的交情只不过是点头之交,井水不犯河水,两国没有什么冲突也很少交往,两国的军事能力也难分伯仲,就是这样的格局,却不想南源竟然会递信过来给凤惟。
“哦?这是什么信?能让赵公公你如此慌张。”
虽然带着一些调侃的语气,凤惟却依旧是严肃的面对着赵公公,毕竟这些信都是一些很重要的奏折,每一个都要仔细批阅,她可不想让大雍毁在自己的手里。
“这封信是南源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