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
“难怪皇子这两日躲避臣妾不见,原来是金屋藏娇了,皇子可是越发精神健壮了,而且饥不择食了!”
许梦云冷冷地盯着被褥中露出香肩的女人,这两个女人是她前阵子从新进宫女百人里好不容易挑中让她看得顺眼、出类拔萃的宫女,更是经她亲手*出来的细心胚子,为的是有朝一日怀上小皇子时可照顾自己起居的!
颜墨圻爬起身来,将被里的两个女人搂在左右。
“怎么?爱妃可是想朕了?”
“臣妾倒是想,可皇子如今哪里还想得起臣妾?”她站在门口示意身边的宫女出去,凶狠的眼神看向颜墨圻怀中的两个宫女,那两人两名抱起衣服遮遮掩掩走下床,走到门口竟被她一绊,直接光着上身滚出房外。
颜墨圻似笑非笑的脸上正盯着她看来。
“爱妃今日如今浮躁?”
许梦云缓过神来,踩着被撕破的宫女衣踏步而来。
“皇子如今这般高兴?我兄长许高死在朝堂上,难道陛下不应该向我解释一下吗?”她表情冷漠,眼神却愤恨焦怒。
颜墨圻闭上双眼养神。
“皇子……皇子不答,我自然也是知道。”她神情失落地抚摸他的脸。
“既然知道,还问?”
“皇子你太冷血了,兄长为你做了那么多事,如今却落得这种下场……你不念在他的功劳,也该考虑一下我的苦劳啊……如果有一天我阻碍了皇子的路,皇子是不是也……”许梦云的手指一抖,哽咽了一下。
颜墨圻睁开眼,看着眼前日夜常伴的娇妻失落到哭泣的模样,他眼里此时没有一丝怜惜。
他抚摸着她的脸颊擦拭她的泪水,顺着白嫩的脸颊滑落到她白静的长脖,五指突然将其掐住。
“本皇子差点命丧黄泉了,愚蠢的许高,该死的谷影、若果,差点误了本皇子的大事!”他咬牙切齿,将她的脖子掐得更紧。
“你是我的妃子,最好给我安分点,否则下场你知道。”
他凑近她的耳朵,狠狠地说道。气息不通的许梦云涨红了脸,双手挣扎的点点头。
颜墨圻将手一甩,她的头撞到床柱,轻咳了几声,才舒缓过来。
她皱起眉头,心中还要一个疑惑让她不解。
“皇子,周太妃这事可是你干的?……”
她虽然跟随颜墨圻多年,也暗地里做了不少缺德事,但是唯独这件事,他没有让她参与进来。
以至于她只知道若果是几年前自己与皇子随同先帝出游时偶遇的知己好友,两人相见如故,皇子将他引荐了皇宫当了医元宫学徒,后来两人再也没有私低下见过面,时隔多年,谁都忘记他们曾经还有这一面之缘。
而听闻早堂上若果攻击了皇子,可想而知,这其中必定发生了什么事。至于周太妃,皇子表面与她像是骨肉至亲,可是身为许将军府的她一向观察能力透彻,且在宫中处处布满了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