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会长。这是真的吗。”水仲达眼巴巴的望着郭长生。多希望郭长生会否认。虽然水仲达的信里已经信了一半。
那个人。是那个人啊。
郭长生叹了一口气。“灵儿的伤的确有些像摧心掌。只是老夫一直不敢确定。毕竟那个人十五年來一直沒有消息……”
郭长生缓缓的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一片血雨腥风。难道这一场灾难。真的无法避免吗。
听郭长生确定了之后。水仲达一下子瘫倒在椅子上。瞬间仿佛苍老了二十岁。之前精神矍铄的老头。立刻变得萎靡。仿佛连喘气都变得困难。
房间里。水夫人看着水玥灵沉睡的小脸。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掖了掖毯子。吩咐丫鬟婆子好生的瞧着。这才走出來房间。
“夫人……”水仲达脚步沉重的前來。脸色十分的难看。
“老爷。你这是怎么了。”水夫人赶紧上前搀扶住他。让他坐下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这是……”
水仲达紧紧的握着水夫人的手。低声道:“为夫的对不起你。你年纪轻轻的跟了为夫。后來有了灵儿。还以为咱们一家人能幸福快乐的在一起。谁知道……”
“老爷。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不明白呢。”水夫人从來沒有见过水仲达如此。在她心目中。水仲达稳重老成。是个能给她安全感的男人。她这辈子。从來沒有后悔豆蔻年华嫁给一个花甲之年的老头子。
这会儿。庞管家匆匆的进來。低声禀报道:“老爷、夫人。南宫小姐说有关于小姐病情的新消息……”
不等水仲达说话。水夫人赶紧急切的说道:“快请快请。”
庞管家赶紧应着。
“庞杰。你先下去吧。让南宫姑娘也下去。”水仲达拦住道。
庞管家犹豫了一下。似乎有话要说。可是见水仲达根本就无心听他说话。只得点点头先退下。
水夫人不解的望向水仲达。“到南宫懿今日带了一个人來给灵儿瞧病。只是把脉。什么都沒说。或许南宫懿是來告诉咱们灵儿病情的。为什么不见她..”
水仲达缓慢的说道:“夫人。灵儿的病。南宫懿治不了。恐怕谁也治不了。”
水夫人一怔。面色立刻难看。“老爷。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怎么这样咒自己的女儿呢。”
水仲达缓缓的摇摇头。“灵儿是我的心头肉。我宁可代替她去死。又怎么会咒她呢。夫人。灵儿中的是摧心掌。”
一听摧心掌三个字。水夫人立刻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许久之后突然嚎叫起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他的敌人是那五大地尊。与咱们有什么关系。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