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安勋与吴阿蒙分别搀扶着墨濯尘与南宫懿下來。跟随着那曲公公进了宫殿。
宫殿之中却是一座很大的天然寒潭池。一进门。明明是盛夏。却冷得人浑身打哆嗦。
“就是这里。最近这两天宫里有喜事。所以沒有皇子前來练功。你们可以暂时用着。但是若是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你们必须离开寒潭池。”曲公公说道。
颜安勋与吴阿蒙赶紧点点头。
进入寒潭池必须除下衣衫。南宫懿皱皱眉。看着墨濯尘已经将衣衫除去。在她面前坐在了寒潭之中。
“曲公公。还沒有另外的池子。”南宫懿问曲公公。
“只有这一个。”曲公公说道。
南宫懿看了墨濯尘一眼。有些犹豫。
“小姐。你的伤很重。若是不及时治疗后果十分的严重。不如这样。我们全都背过身子去你再脱衣。进入寒潭池。什么都看不清了。”吴阿蒙说道。
南宫懿望着寒潭池上空飘着的白色雾气。点点头。
颜安勋与吴阿蒙全都转过了头去。就连曲公公也自动转身。南宫懿正要解衣。却见墨濯尘正瞪着一双紫眸紧紧的盯着她放在胸前欲揭开扣子的手。
“墨濯尘。闭上眼睛。”南宫懿沉声道。
墨濯尘慢悠悠的闭上眼睛。
南宫懿厉声道:“若是被我发现你偷看。我挖下你的眼睛來。”
南宫懿一边说着。一边迅速的解衣。
“我们很快就是夫妻了。提前看一眼又如何。”墨濯尘迅速的张开眼睛。沒有想到的是。南宫懿早已经进入水中。只剩下一个脑袋在潭面上。
墨濯尘有些失望的扬扬眉。
一进入寒潭。南宫懿就觉着全身冰冷。她打了一个寒颤。对上墨濯尘关心的眸子。
南宫懿别过脸。慢慢的运功抵抗。开始养伤。
墨濯尘低声道:“气走丹田。”
南宫懿直觉的跟着他说的去做。身体似乎真的沒有那么冷了。
墨濯尘习惯了寒潭。他继续念着口诀。直到南宫懿的脸色沒有那么难看。这才运功。自己专心的养伤起來。
白雾缭绕的水面上。只看到两颗黑黑的脑袋。
颜安勋给吴阿蒙使了一个眼色。两人走出寒潭。
“想不到我们竟然是殊途同归。”颜安勋若有所思的望向吴阿蒙。
吴阿蒙皱眉。“你想的美。小姐绝对不会嫁给安乐侯。”
“如今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你还是不能接受吗。难道你有把握治好水玥灵的伤。就算是你能化腐朽为神奇。那个人也不会放过水玥灵。你也知道。只要是那个人看中的东西……”
“好了。不要说了。”吴阿蒙冷声道。“我现在只负责小姐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