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懿只觉着脑袋里轰的一声炸开。这个南月栖。在开什么玩笑。
南翼国花皇后的寝宫里。花皇后望着一身紫衣潋滟惊艳的女子陪在南月栖的身边走进來。淡淡的点点头道:“的确是人间绝色。怪不得栖儿对你念念不忘。”
花皇后说完。在望向南宫懿手臂上的血红手镯之后。眸色突然一变。
南宫懿看了自己身上的衣裳。别扭的不行。
临來的时候。宫女一定要给她传上这样的衣裙。颜色虽然是她喜欢的紫色。可是有白色的流苏坠在腰间。行走之间虽然形成连绵起伏的波澜十分的好看。但是却不够利落。对敌之时会成为掣肘。还有那宽袖皓腕间的那一血红色玛瑙镯子。虽然显得肌肤更加莹润白皙。细致得如同初生婴儿般滑腻。但是看起來价值不菲。而且一进來。她就发现花皇后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镯子。脸色都变了。
南宫懿淡声道:“皇后娘娘。这次來是想与您说清楚。我与南太子只是普通朋友。这次多谢他帮我。以后若是有机会。我一定会换他这个人情。至于其他……”
“你不喜欢栖儿。”花皇后不顾南月栖难看的脸色。径直问道。
南宫懿淡淡的开口。“我已经与云朝的安乐侯有了婚约。还请皇后娘娘明鉴。”
花皇后的眉头一皱。转眸望向南月栖。“你明明知道她与别人有了婚约。你还执意将血红手镯给她。与她形成契约。”
南宫懿一怔。直觉的望向手上的血红玉镯。惊声问道:“什么契约。”
花皇后望着南宫懿。“你不知道。”
南宫懿摇摇头。
“我们南翼国相爱的男女之间必须缔约契约才能成为夫妻。这血玉手镯是我们南翼皇族的传世血镯。在馈赠手镯之前。男人会将自己的血驻在玉镯里。只要带上血镯的女子。终身是我们南翼国皇族的人。本宫沒有想到栖儿竟然如此草率。将血红玉镯给了你。”花皇后沉声道。
南宫懿眸色一暗。直觉的想要摘下血镯。可是那镯子仿佛有灵性一般。怎么也摘不下來。
“你根本摘不下來。除非栖儿对你死心。”花皇后沉声道。
南宫懿抬眸望向南月栖。“我说过我会嫁给墨濯尘。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南月栖委屈的咬着唇。“我不会让你嫁给那个恶魔的。你嫁给那个恶魔还不如嫁给我。我很快就登基成为南翼国的皇帝。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你为什么一定要嫁给那个恶魔。”
花皇后看着南月栖委屈的样子有些心疼。她低声对南月栖说道:“栖儿。你先回避一下。母后与这位南宫姑娘说几句话。”
南月栖有些不放心的望着花皇后。
花皇后叹了一口气道:“你既然已经将血镯给了她。母后自然不会为难她。只是你也要好好的想想。如何跟游乐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