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懿得知南月栖的死讯。就到了秦华殿。告诉墨濯尘。
“你说南月栖已经死了。可是这血镯却还沒有破碎。”墨濯尘一听也觉着奇怪。
“对。”南宫懿点头道。“南月栖的娘亲花皇后曾经说过。血镯是用南月栖的血铸造。血是靠南月栖的灵气维系的。如果南月栖死了。这灵气也应该消失才对。血镯也会破碎消失。可是奇怪的是。血镯竟然沒有碎。”
墨濯尘沉思。正要说什么。就见有宫女带着两名侍卫前來。“南宫小姐。咱们皇后娘娘要见你。”
南宫懿皱眉。她可是记得上次与那个花皇后相处的并不愉快呢。她本想明日就离开的。她可不想再招惹什么麻烦。
“请问你们皇后娘娘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南宫懿问道。
“这个南宫小姐去了就知道了。”宫女说着。已经在前面带路。
南宫懿皱眉。犹豫了一下也就准备前去。
“需要我陪你吗。”墨濯尘低声问道。
“沒事。我能应付。况且我还想问问南月栖的事情。”南宫懿总觉着南月栖的死沒有这么简单。
皇后寝宫之中。比起上次的繁华富贵相比。如今这宫里萧瑟了不少。那花园里。明明是春天。本应该是繁花盛开的时候。却沒有花儿开放。尤其是殿前。不知道何时竟然移栽了一株粗大的老槐树。盘根错节。耸入云霄。树下摆了石桌石椅。纤尘不染。上面却放着一个香炉。
尤其是一进入正厅。那正厅案几上摆了两只白瓷花瓶。瓶中插了槐树枝。怎么瞧怎么怪异。
这会儿里屋传來一阵脚步声。南宫懿抬头去看。就见花皇后一身素衣出來。脸上只施了薄粉。比上一次瞧见。竟然仿佛老了十几岁一般。鬓边都有了白发。
南宫懿的心里突然生出一种悲凉來。花皇后十分的疼爱南月栖。自己唯一的儿子死了。自然会受些打击。这样一想。这皇后寝宫的一切就觉着十分正常了。
“拜见皇后娘娘。”南宫懿上前行礼。
“坐吧。”花皇后一改上次咄咄逼人的模样。有气无力的开口。
有宫女搬了椅子前來。
南宫懿起身坐下。
花皇后望着南宫懿。突然。她的目光停留在了南宫懿手上的血镯之上。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喃喃道:“我的栖儿真的还沒有死。沒有死。他的血镯还在。”
南宫懿摸了摸手上的镯子。低声说道:“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很伤心。还请你节哀顺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