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有一群人聚集在一起,被围绕的中间有一些人。走近一看,一个披头散发的人甩着长鞭,地上匍匐着一些人。他们像爬虫一样慢慢前进,皆是袒胸露乳。他们的背上有不少血淋淋的鞭伤,地上有一条条拖的长长的血痕。
这些人哼也不哼一声,像是失去了痛觉。只顾着埋头往前爬,其中还有四个年纪轻轻的小少年,他们的鞭伤不比别人少。
“师父你害怕吗?”庄长衣拉着她的衣角问了声,她摇了摇头。风一吹来,水在壶壁上碰撞,手上提的水壶摇摇晃晃,发出“叮咚叮咚”的响声。
引来他们前面的一些人回头。其中一个牙齿掉光的老伯看着他手上的水壶,开始问了:“小兄弟啊,你这里面装的是水吗?”
庄长衣:“是啊。”
“那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让老人家我喝两口?我已经很久没听到水声了,好像很久很久都没有喝过水了。”老人被晒红的脸褪了皮,他弓着身体,负手而笑。
庄长衣看了看施凉沫,见她并没有不满,于是就答应了:“可以……你拿去吧……”
老人接过当即两口入喉,水顺着他的喉咙直通肚里,一壶已见底。
“前面都是些什么人?”施凉沫接过老人还回来的水壶,问道。
“喏,下面趴着走的是我们挑出来的‘罪人’,开头的甩鞭子的是日都城的公孙楠大人,半个月前他就奉皇命来祈雨了。地上的人都是我们城里的人。”
“是么?我记得公孙楠大人这半个月都在皇城辅佐国君,鲜少出城。”
“小姑娘你怎么知道?”
“我和我的徒儿从日都城赶来。”
“可是人人都说他是公孙楠大人。”
“那他来的这几天下雨了么?”
“大人说这里的旱灾是老天爷的惩罚,需要化解老天爷的怨气,老天爷才会给我们下雨。”
“我徒儿也能祈雨,而且还比他快。”
“师、师父?”庄长衣一愣,好像师父说的徒儿就是他。
“小姑娘话不要说的太满,公孙楠大人都没有那么确定,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在我这里说说也就……哎……哎?”
还欲说些什么,却见他眼前的姑娘拉着他的小徒儿往人群中的“公孙楠”走去。
“小姑娘!小姑娘!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呐!小姑娘!你快回来!”任凭老人如何拍着大腿喊她回来,都不见她回来。
“啪!”
“啪!”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