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阴影中出来,那人穿着一身染血的弟子服,那人是唐骨,唐骨后面还跟着一个灵体。
施凉沫:“别来无恙。”
“别来无恙。”那灵体同是说道。
唐骨:“原来小师妹和他认识。”
施凉沫:“嗯,说说吧?你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一个归夜长漫的唐家人,还有一个柒里枝斋的墙头草。”
荼含:“谁说我是墙头草?”
施凉沫:“你猜猜。”
荼含:“青纸?”
施凉沫:“原来她还当着你的面说过。”
荼含:“柒里枝斋要换天,你还不回去?”
施凉沫:“这么急做什么?你这次从枝域出来仅仅是为了入梦锁?”
荼含:“不然?当年我花费多大力气去夺这把锁?结果到最后竟把我丢到枝域里关起来?”
施凉沫:“然后你又耗费很大的力气从枝域逃出来,仅为了一把入梦锁?”
荼含:“是又如何?柒里枝斋都要被拆了你还不回去?”
施凉沫:“我觉得这天还早。”
荼含:“待会儿回去恐怕都要拆干净了。”
施凉沫:“这么快?”
荼含:“你早就知道了?”
“那我回去了,玩够了记得把入梦锁还回去,要是古木一怒,我可不敢保证我们杀你的时候会手下留情。”说着就起了身,拂去烧到衣裙上的灰,就要往前走去。
荼含:“你不知道?”
施凉沫:“知道,可是知不知道好像没什么意义,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有什么值得纠结的?还是说,你想看到我惊讶的表情?嗯——这件事不会和你有关吧?”
荼含:“对,和我有关。”
施凉沫:“哦,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