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知道古木在哪儿,可以杀了我,要想顺利进入八重门,杀了我,你们的选择只有杀了我。想想你们有点悲哀呢,只有一个选择,而我有多种选择。”
苏上:“为什么外面没有人?”
“又不止你们来攻打,对付你们有我就够了,我负责守。一刻钟后,你们要是不能杀了我,你们就没有投胎的机会了。”
苏上:“你要让我们一刻钟?”
“一刻钟后,我的人就要回来了,在这之前如果你们不能杀了我,你们应该负责你们做这件事的后果。在人世间,这罪叫‘私闯民宅’,不过这不是人世间,所以我们罚的也更重。”
杜依棠:“我们想知道古木在哪里。”
“这一刻钟已经开始了,你们想和我聊一刻钟?古木的下落只有你们杀了我之后才会知道。”
苏上:“这局面不是我们想看到的,可以不用杀戮来解决办法吗?”
“你们是在和我说笑吧?你们是做人太久忘记了世间的生存法则?延续生命的方式不就是掠夺对方的生命来延长自身的生命么?用杀戮来解决问题才是最原始的办法,也是最基本的办法。你们能吃到肉是因为有人在为你们捕获猎物,这不代表你们是高尚的,脱离了这些为你们捕获猎物的人,你们还是要自己去捕获猎物。杀戮是你们生存的必修课。你们要是真的想从我身上获取某些东西,那就杀了我吧?”
杜依棠:“怎么说我们以前也是同门。”
“那么你们是放弃了这门考核?要是你们不想出手,那我出手,如何?”打了个响指,火从她的脚下一层一层烧到他们脚下,像翻起的海浪,直到整个大殿地面全都卷起火舌。
多数人的鞋底板被烧焦,连连后退却发现退无可退,火浪的蔓延速度赶得上海浪逼上岸的速度。
好在上水仙师反应快,冰从他的脚下蔓延,逼退了再度卷席而来的火浪,局势在瞬间就稳住了。
施凉沫现在有两个想法,一是把这些人赶出柒里枝斋,二是让方一扇把八重门的考核过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八重门的考核是攻打柒里枝斋,而柒里枝斋是她的庇护所,方一扇要杀古木,而古木如今不知所踪。
无论是攻还是守对于她而言都不是一件好事,其实她完全可以把冒充古木的管理者推出去,但是这个冒充者暂居古木的身体中,她不能把他推出去。把身体砍了也相当于把古木砍了,她在想,要是八重门的弟子得到柒里枝斋会怎么做?
他们的目的在古木,古木被八重门的弟子砍死了,柒里枝斋也等于死了。古木可以死在任何人手中,唯独不能死在有身份的人手中,因为他们会把柒里枝斋收走。至于没有身份的人,那就好办了,直接灭了他们再把柒里枝斋夺回来就是了。
二重门的考核可以为付明络准备,八重门的考核同样可以为方一扇准备,或许这八重门的考核就是为了帮助方一扇。天帝是个关键人物,或许她该从天帝这方面下手,不过既然已经陷入局中,那么她就不能再跳出局外行事了。
天帝这方面可以下手,但是不能用柒里枝斋的身份前去,要是每年的考核都是攻打柒里枝斋,他们岂不是要累死?天帝是源头之一,事情过去后才能对他动手,要想扭转局势还差点东西,她好像知道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