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烺听到薛爱国理所当然的话,心情复杂不已。

他原本以为薛爱国就是说一说,可实际上就属意薛飞,毕竟他更疼薛飞,外人看着也是薛飞,薛飞也更适合。

“我没想过这个问题,我一直以为你只是说一说而已。”

薛爱国很少提起这件事,为数不多的时候提起的时候也从没改过口,可是他从没当过真。

如今听到薛爱国竟然将这件事当做了条件,他忽然了解了焦月春为什么会那么防备他。

薛烺感情复杂,薛爱国心里也是复杂。

“男子汉大丈夫吐一口唾沫都是钉子,哪里会说一说。”

他说着皱眉,放缓了声音,“你爷爷奶奶一直承认的就是你,我也从来没骗过你,薛家我从来就只属意过你。”

从头到尾属意的就是薛烺。

“虽然你不去学医,虽然你看样子不是很愿意,可是你是薛家人,就该承担起薛家长子的责任。”

“我现在也不逼你,你要喜欢军营你就好好干,不过等再过几年我老了,精力不好了,你得答应我接过这件事。”

“和许桃儿结婚后,也得慢慢接触这些事。”

薛爱国提出条件。

薛烺没急着答应,而是问道,“这些事,不管怎么说怎么看,他不是更合适吗?”

这个他,自然是指薛飞。

第792章 隔墙有耳

“薛家是你的!”薛爱国说得斩钉截铁,“我会给你弟弟留下一些家产,可是你才是薛家的继承人。”

“如果你答应我的条件,我也可以接受许桃儿,不过以后你有时间也必须得回家,特别是有孩子以后。”

他还想抱孙子。

想到孙子,薛爱国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我知道你这些年一直对焦月春对薛飞有疙瘩,以后我不再勉强你,可是你也得记得,薛飞是你弟弟,能照看他就照看他。”

薛烺没点头,而是反问,“这些年所有人都以为薛飞才是你继承人,想来焦月春和薛飞也是如此,你觉得他们会接受这现实吗?”

他实在不想和薛飞焦月春斗来斗去来争家产。

“胡说,谁说的薛飞是我继承人,我从来没说过,对焦月春他们我也从没说过。”

薛爱国是疼薛飞,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更何况薛飞那样听话。

薛爱国的教育思想就是老一套的,觉得严父出孝子,想要孩子成器就必须不能惯,所以对于薛烺来来严格,要求也高。

而薛飞,作为小儿子,不用继承家产,只要人不坏有一些能力也好,宠爱一些也无妨。

抱着这样的心态,薛爱国对薛飞就没什么要求,随时都是慈祥的,对薛烺却总是板着脸,要求甚多。

这样的行为在外人看来,就是薛爱国只注重薛飞,不喜欢薛烺这个儿子。

天天生活在一起,和几年未见,本身就有区别,这也就怪不得大家都那么想了。

没说过,可是表现出来也就够了。

薛烺呼出一口气,并没有答应。

薛爱国看着薛烺没答应,眼底闪过一丝失望,“薛烺,我老了,你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