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谓狐疑地盯着他:“金银子这老鬼不会白那么好心,受德,你是不是答应了他什么苛刻的要求?”
纣王轻描淡写:“我能答应他什么要求?”
吴所谓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破绽,只是狐疑,金银子此举简直让人捉摸不定。他还有几百亿的股权在自己手上,按理说,以他的为人,就算拿到了自己父亲,也该是转为人质。难道他不怕自己赖着他的股权不还?
“受德,你真要答应了他什么苛刻条件,一定要告诉我。”
“你放心,老贼现在跟我们还是同盟,既然是同盟,他必须拿出一点诚意,对吧。”
这解释合情合理,可不知怎地,吴所谓总隐隐地有点不安。
“还有一件事我也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之前金婷婷明明在地下室陪着他,可金无望却不时见到另一个金婷婷?难道有两个?难道他们找谁假冒了金婷婷?”
“这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整容。”
“可是,能整容得和金婷婷一模一样?或者说,让金无望也发现不出破绽?”
纣王沉吟,摇摇头。
这一点,他也不知道。
金银子身上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
可是,吴所谓现在无心追究这一点,他只是异常担心,明天就要开庭了,受德真要坐牢了,那可怎么办?
医生护士按照惯例来巡视了病房,非常仔细地做了各项检查,主治医生笑道:“金总伤情已无大碍,明天起,可以去做复健治疗了……”
金无望大喜:“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没影响,金先生大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