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她几次?”
“也不多,就密支那一次。”
“一次而已?”
“娲皇这种大人物,你以为没事就找我喝茶聊天?别扯了!”
“受德也见过她?”
“你的孙子金无望也见过她。”
“为什么无望回来后绝口不提?”
“因为他一直防着你。”
金银子半信半疑,吴所谓大笑:“老鬼,你以为我在讲笑话?你可知,要不是这块绿宝石之王,你早就死了?任凭你天大的本事,你可以单独复生?”
金银子将信将疑。
难道当初金无望不告诉自己这一点,真的是因为防备着自己?
金无望早就有了反叛之心,不告诉自己,也完全说得过去。
吴所谓随手拿起绿宝石之王,但见绿宝石之王也许是损耗过度,已经不再那么晶莹流转,可是,还是美轮美奂,那种艳丽的光辉,将旁边的红宝石衬托得简直就像瓦砾似的。
他摩挲绿宝石之王,但见绿宝石之王一直保持着最初的原始切割状态——当初金无望抱着一大块原石逃亡,十分笨重。后来娲皇归还宝石时,随手一指,原石脱落,随后,大家都觉得这形态已经够完美的,所以,便没有再多事打磨。
吴所谓随手摸了摸凌锥型的尖端部分,不经意地四处看看。
金银子嘿嘿一笑:“小吴,你要是想抢走这绿宝石之王,还是打消这念头为好。你信不信?只要你多走一步,你便会被射击成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