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苏依依一进府,若是自己就把管家的权利给她,那无疑是让她成了众人的眼中的靶子,殷景睿肯定是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在苏依依的身上的。
闻言,赫连敏冷笑了一声。
其实她今日过来,担心的无非也就是自己的管家权力被夺,所以刚才才会说那一番提醒殷景睿。
现在看来,他应该是听进去了……
“妾身明白了。”她道,“殿下若是没有别的事情,那妾身就先行告退了。”
赫连敏说着,转身欲走。
“慢着!”殷景睿叫住了她,“赫连敏,本宫最后警告你,别耍什么花样,你手中的那道圣旨……若是依依出了什么事,常国皇宫里慎刑司那套折磨宫婢的手段,本宫一定会尽数用在你的身上的!”
殷景睿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赫连敏手中的那道圣旨了,所以他这才不得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赫连敏,不要轻举妄动。
“殿下放心,那东西是妾身保命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妾身怎么可能会拿出来乱用?”赫连敏保证道。
酒楼里,闫素心同几个闺中好友从二楼的雅间里走了出去。
下楼梯的时候,她不经意的一瞥,正好看到一个端菜的小二推开了一件房间,随着房门打开的一瞬间,她正好看到独自喝着酒的姚炎杉。
他不知道喝了多少了,反正桌上已经横七竖八的倒着不少的空酒坛了。
他怎么在这里?是在苏依依的事情难受吗……
她忍不住胡思乱想了起来,刚刚有了几分欣喜的表情一下就沉了下去。
“素心,走啊。”几个女子走了几步,发现闫素心没有跟上来,一会头,这才发现她在愣神,不由催促道。
“啊……你们先走吧,我还有点事情。”闫素心慌忙回神,对几个好友道。
众女见她这么说,虽然有些狐疑,不过还是都听话的,各自纷纷离开了。
等到她们走了,闫素心这才让自己的侍女去把刚才的给姚炎杉上酒的小二叫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随便给了几两银子,她就从小二哪里打听到了,房间里只有姚炎杉一人,而且已经喝了不少酒了……
挥手让小二退下之后,闫素心就推开了雅间的门。
若是平常,她这个动作,只怕早就已经血溅当场了,毕竟姚炎杉太过谨慎,任何突然接近自己的人,都会被他当做敌人。
不过现在他喝了太多的酒,连最敏锐的危险感知能力都已经没有了。
所以当闫素心进来的时候,他毫无察觉,仍旧是我这酒坛,机械的一口一口的往自己嘴里灌着酒。
“姚公子……你别喝了。”闫素心看的一阵心惊,也顾不得心中的矜持,急忙上前想要从他手中把酒瓶给夺过来。
“走开,你是谁?”姚炎杉昨夜因为苏依依把自己退给闫素心的行为伤透了心,今日一早出来,甩开了唠唠叨叨的黑鹰之后,就喝闷酒喝到了现在。
如此喝法,怎能不醉?
因此别看现在他看着清醒,其实在他面前,闫素心就是一团模糊的雾气,根本就看不清对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