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父皇派人去了他的府上吗?还是说做这些事情的另有其人?无论是谁,这信件一摆出来,他再想脱身就十分艰难了。
楚若阳飞快的思考着对策,可是想来想去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既然你不想说的话,那朕就让其他的大臣念了,你过来。”
楚庄炎随手指了一个大臣,将其中一封信件交给他。
“念出来。”
“这……”这名大臣拿到信件以后手一直在哆嗦,之前还以为是皇上危言耸听,没想到这信件的内容更加的出乎意料。
“这有什么不敢念的?你想抗旨吗?”楚庄炎厉声对这名大臣说道。这人听到楚庄炎的话以后立刻跪在了地上。
“皇上,臣……臣念。”他咬了咬牙,拿着信件念了起来。
虽然秦王他不敢惹,但是皇上他更不敢惹,权衡之下也只有遵从楚庄炎的旨意了。
随着信件上的内容一字一句的被念了出来,楚若阳的头也越来越低,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了。本来以为自己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十分重要,没成想到了今日,自己成为了阶下囚。
现在再追究这些信件是怎么落到楚庄炎手里的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重要的是自己的小命该怎么保住。
这些信件的内容,随便拿出来一封都是可以砍头的大罪,更不用说自己这么多了。
那名大臣念完以后,在场的众人们都鸦雀无声,本以为是太子之位最有力的竞争者,没想到今日居然是这个下场。
“你自己说,朕该怎么处置你?”楚庄炎坐在龙椅上扶着自己的额头道。
若是别人犯的这些事情,他大可以一杀了之,可是这楚若阳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就这样把他砍头的话很容易落得一个暴君的称号。
“儿臣……无论父皇怎样处置,儿臣都毫无怨言。”
楚若阳知道这个时候说的再多也是无济于事,倒不如老老实实的承认,然后期待楚庄炎会对自己网开一面。
“毫无怨言?就算朕将你砍头也毫无怨言吗?”
一听“砍头”二字,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楚若阳也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之前那样说只是觉得楚庄炎不会杀了他,可没想到楚庄炎竟然提了出来。
“毫无怨言。”纵使心中再害怕,楚若阳还是点了点头。
“唉……”楚庄炎望着他叹了一口气,“朕自己的骨肉,又怎么可能砍头,但是你活罪难逃,这秦王之位你已经不适合做下去了。”
听说自己不用被砍头以后楚若阳松了一口气,但是得知自己这秦王的位置要保不住了,他一下子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