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勇有一瞬间的龟裂,事情好像有些不对?“胡言乱语,我是来拿欲谋害教主之人的。”
……
二人不曾停手,几息时间以对战数个回合。
教众眼中,二人在空中的残影辨不分明,当真是我辈武学楷模,憧憬之心越发炽热,心中赞叹不已,若非非常时刻,真想高声呐喊。
鄂勇与向问天,在半空中擦身而过,回身调动内力,奋力对了一掌分开,落在对立的山丘上。
“鄂勇,你当真要谋害圣教主?休怪我不留情面了。”
相处十数载,鄂长老应当不会对任教主有如此不臣之心。但之前大殿上未能一致对付方勉,鄂勇想必是对他起了隔阂。方勉?
向问天还未厘清头绪,对面的鄂勇怒火中烧,夹杂着内力的吼声骤然传来。
“向问天,你哪只眼看到我要谋害教主。我告诉你我还是来缉拿教中不轨之人的。”
用内力抵掉鄂勇的攻击,向问天冷静回复:“我一来就看到你对着圣教主闭关之处运足内力袭击,你怎能如此行事?”。难不成为了个莫须有的贼子,伤及教主不成。
“我,”鄂勇简直被气昏了头,满心满意就是要把方勉就地打杀,不曾注意。环顾四周,他竟然被方勉不知不觉带到教主正在的闭关之所。
额头泛起冷汗,一时无话。向问天见鄂勇终于冷静下来,示意停战。
“究竟何事,这里是教中禁地,本不可随意踏入,你竟然还带了这么多教众至此?”
鄂勇冷静下来,与向问天对视,义正言辞道:“有教众禀告,方勉意图谋害教主,为教主安危,不及多想便赶来。当真是证据确凿,方勉又负隅顽抗,我欲亲自拿下他,这贼子竟然冲向教主闭关所在,我在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