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同样是角度问题,神医大哥站在牧堂主的左侧下方,如果他有异于常人的本领将银针越过着二十米的高台,再将银针改变方向刺向牧堂主,那也应该是牧堂主左臂或左腿,他身体的左边被刺中,无论如何,他也没有办法刺中牧堂主左胸膛的位置,所以神医大哥也不是凶手。而金堂主说,牧堂主是被秦大侠鞋底暗藏的银针刺伤,那更是无稽之谈。秦大侠当时用脚踢的是牧堂主的头部,刺伤牧堂主的银针却是在他胸膛的位置,所以这个说法不成立。”宓文卿接着说道。

“如此看来,的确不可能是他们所为。”蘅芜君点头说道。

“嘿!你个人小鬼大的娃娃,脑袋还挺好使!不如做我徒弟吧,啊?哈哈哈......”雷不鸣大笑道。

听过宓文卿如此解说,众人却也不好再挑刺,都像被狠打了一顿的小狗,还留着余恨,嗡嗡地讨论个不停。

“既然你说凶手不是他二人,也无人能从台下将针射出,那么,是谁射出的暗器呢?”清虚长者似乎也坐不住了,他起身问道。

“我并没说,台下无人能做到,我只是说在秦大侠和神医大哥站的位置做不到。”宓文卿面对老者说道。

“哼,纯属狡辩!”金堂主愤然说道。

“距离台下五米之远自然做不到,可是再走远二十米却可以做得到。”宓文卿面不改色地说道。

“蘅芜君,能请你做个示范吗?请你用神医大哥的银针,从距离这擂台二十五米左右的地方,大概是后面那个树旁的位置,将银针射至擂台左侧的木桩上,可以吗?”宓文卿指着那个方向,笑对着蘅芜君说道。

“好,我试试。”

蘅芜君说罢,从玉面神医那里接过银针,一跃便至几十米数外,还未等大家反应过来,只听木桩上三声细微的敲响,便见那银针深深地刺了进去,众人在感慨此言之真的同时,无不赞叹蘅芜君内力之深厚。

“好,好啊!蘅芜君好功力!”雷不鸣不禁跳起来叫好,说道。

“干得漂亮!蘅芜君!”宓文卿拍手叫道。

“既如此,你可知谁是那行刺之人啊?”清虚长者面无表情地说道。

“好吧,送佛送到西。其实我早已从后头的树上瞧见是谁放的暗器了。只是,我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如今见如此正人君子的秦大侠和帅气的神医大哥遭受诬陷,我岂能坐视不理?......”宓文卿手托下巴,故作为难地说道。

“你既知道,快快说出是谁来。”清虚长者接着说道。

“要想将暗器成功刺中牧堂主,必须得站在牧堂主的正面方,也就是这个方向。”宓文卿走至台前,用手指向前方。

第七章 杀人灭口

“当时在场的人数众多,便有人乘乱,偷偷移步后方,瞄准了牧堂主,将暗器射了出去,而正被吊挂在树上的我看得一清二楚。”宓文卿此时却放慢了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