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巧又走到房门口处,用身子挡着门口,不自然地回答,“大小姐,二小姐现下还未起呢,要不过会子等二小姐醒了,亲自上您那去。今儿虽天气缓和不少,但早晨还冒着寒气呢,大小姐莫在外待久了着了寒。”
“无妨,颜儿既还未起,我便进屋内坐着等她吧,来了这一趟,我的脚倒也乏了,正好过会子与颜儿一同用早饭。”
画姝不容馨巧分说,抬脚便进了屋,她将屋内环绕一周,又回到厅内的茶桌边坐了下来,显然并没有发现有何不妥之处。
馨巧见拦不住画姝,只得跟在她的身后,时不时地注意着四周,生怕哪里被画姝瞧出什么端倪。过了一会,她见画姝什么也没发现,便放心地走到茶桌旁,沏上一杯茶,端给她。
“这是什么?”画姝突然放下茶杯,拿起茶桌底下的一块绢帕。
馨巧连忙拿过画姝手里的绢布,藏在身后,“没......没什么......只是一块脏手绢,莫弄脏了大小姐的手。”
画姝显然发现了什么,并不相信馨巧的话,她向馨巧伸出手,“馨巧,拿给我看看。”
馨巧连连后退,紧张不已,但始终未交出藏在背后的手绢。
“你不给我看,也行,你告诉我那手绢上怎么会有血渍?而且那分明是颜儿之物。”画姝站起身着急地询问道。
馨巧不敢看画姝的眼睛,只一个劲地摇头。
“姐姐,你怎么来了?”
这时画颜由胜蓝搀扶着从二楼缓缓走了下来。
画姝见画颜脸色苍白,行动迟缓,一时惊讶不已,她忽然想明了什么似的,走到刚坐下的画颜身边,撩起她的袖子左右查看。
画颜知到画姝是想查看自己的伤势,只无奈地笑了笑,“姐姐,你要找宝藏,该去那无人去的深山老林,在我的袖子里翻个什么劲?”
画姝一时不语,但眼圈却红了。
画颜见状连忙将刚端起的茶杯放下,担心地握着画姝的手,问,“姐姐,你怎么哭了?是谁敢欺负你?”
画姝连忙摇头,又用袖口擦了擦眼眶,扶着画颜坐下,“颜儿,你不用瞒我,我都知道。”
画颜依旧轻松地笑了笑,“姐姐聪明无双,自然也应该明白我。”
“我明白,自从听父亲大人谈起沛城的战事,又提到与桃园有干系,我便知你必在那些人之中。”画姝又接着说道:“你从小就爱打抱不平,跟着桃园的师父们偷偷地学了不少功夫,你瞒地了父亲娘亲,可怎能瞒地了整天与你朝夕相处的姐姐,只是你总不该这般不顾自己的性命安危啊。”
说到这,画姝又忍不住擦拭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