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车儿无奈地坐回原座,又朝萧明朗使了个眼色,而萧明朗却无动于衷。
画颜的箭法,萧明朗是见过的,所以他并不担心。
画颜笔画完毕,走至侧边,握紧弓箭,用尽全力将箭出鞘,怎知那箭却不往靶子上落去,而是射到树杆上,形成一个三角形的弧度往回弹了回来,直往林菀柔头上的方向落去,吓得林菀柔惊恐地跌躺在地上,半天回不过神来。
待林菀柔完全清醒,察觉自己身上并无伤痕,苍白的面上,才慢慢恢复血色,她瞪着画颜,欲要怒斥一番,又转身软软地扑向刘义符的怀里,竟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
刘义符连忙细声软语哄道:“菀柔姑娘别怕,别怕,有什么事本世子会为你做主的。”
只见林菀柔从刘义符的怀中探出半个脸望着画颜道:“小女虽身份低微,比不得画二姑娘身份尊贵,小女有得罪之处,二姑娘尽管明示,如何这般暗杀于我!”
刘车儿急忙解围道:“林姑娘切莫误会,颜儿只是一时失手。”
画颜对自己的处境毫不在意,忽见林菀柔与刘义符竟这般亲密,猛然想起姐姐大婚那日,她在树上听得两人亲密的谈话,原那两人竟是刘义符与林菀柔!
第六十八章 昭阳殿里的密谋
画颜想到这里,冷笑一声,直直朝林菀柔走去,将林菀柔吓得不敢出声。怎知她却走到林菀柔的身后捡起掉落的箭杆,放到刘义符的跟前,说道:“这箭上的花是否残缺,还请世子亲查。”
大家随着画颜所指的方向看去,原来射中的是林菀柔头上佩戴的花朵,箭杆正好射中花的中心,花瓣一片不落。
刘义真起身连连叫好道:“画颜姑娘的箭法竟丝毫不差男子,本王佩服!”
画颜欠身,表示感谢。她转身看向刘义符说道:“世子,规矩是您定的,却并无指射中何人,且这花瓣完好无缺,大皇子认为可作数?”
刘义符见状也不好说什么,只顾喝着酒。
林菀柔没了理由发作,只得含恨收住了眼泪。
刘义真却帮忙说道:“我等亲眼所见,当然作数。”
然而画颜并不打算就此收手,她继续说道:“既然作数,管家还不动手?”
管家听得有些发愣,小心翼翼地问:“奴才不知小姐所说何意?”
林菀柔却听明白了,一时惊恐地再此颓坐在地上,她望着刘义符,上下合动的嘴紧张地失去了声音,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画颜指着林菀柔对管家反问道:“你说怎么当差的?世子刚刚说的话,你全当没听见么?”
管家琢磨半天,终于明白了画颜的意思,但他不敢上前动手,畏畏缩缩地观察着他家主子刘义符的神色。
画颜继续缓缓说道:“好,那我再提醒你一句。世子的命令,凡是被射中者,全拉出去处死。”
管家欲要上前动手,走到半路,又不动了,伏地跪拜在刘义符跟前。
刘义符只顾喝着酒,半个眼神都不给,只是脸上没了刚刚的那股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