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画......他可是皇后娘娘的亲爹啊,皇上也不顾及这份情面?”
“皇上连皇后面都不愿意见,更别说顾及她的家人了。”
“我听说,画府一门被判满门抄斩。不知皇上将如何处置皇后?”
黑暗的花园中的一阵窃窃私语,将画姝震得五脏六腑具碎,一口鲜血从她的嘴角急流。她并没有因此倒下,惶惶之中,她调转方向朝太极殿走去。
守候在太极殿门外的太监突然瞧见浑身是血的皇后,打着赤脚走来,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惶恐地跪拜在画姝脚下,又或因心中仍有一丝怜悯之情,他没有即刻呼叫侍卫阻拦,而是任由画姝走进太极殿。
看到画姝极近疯癫走来的模样,引起了刘义符心中对她的怜惜,他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皇后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画姝失魂落魄地看着皇上,顾不得行礼,泪如泉涌地嘶吼道:“皇上,请宽恕我的父亲及家人吧!皇上,其实你心里清楚,我的父亲是一个忠君爱国的好臣子啊!”
刘义符对画姝不符合常理的行为,极为震动。看着她凄惨而显狼狈的脸庞,忽觉得比任何人都要美丽生动。
刘义符除了爱歌舞美酒,更爱美人,见到一向端庄自持的画姝,也有软弱的一面,他的心软了下来,走过去将画姝搂在怀里,温语道:“皇后应当爱惜自己的身体才是,如何弄成这幅模样?朕......朕答应你从宽处理便是。”
“哀家看谁敢这么做?!”
太后强势的不容抗拒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刘义符迅速放开搂着画姝的手,慌忙走到门外迎接太后,“母后怎么来了?”他瞧见太后身边还伴着林菀柔。
林菀柔眼中带泪地朝皇上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刘义符心中明白,她这是带着太后来兴师问罪,一时对林菀柔产生厌恶,又不明表露出来,只淡漠地点了个头。
太后搀扶着刘义符走进太极殿,用一双严厉的双眼睛审视着周围的一切,突然怒道:“伺候在皇上的身边的都是哪些人啊?!竟然堂而皇之地让得了失心疯的皇后进了太极殿!”
伺候在旁的太监丫鬟跪倒一片,哀声求饶:“太后娘娘息怒!”
刘义符本是动了恻隐之心,想替皇后求情,可听太后用‘失心疯’三个字来形容皇后,顿时不敢言语。
画姝撕碎自己的骄傲,伤心地跪倒在太后跟前,一个劲磕头,哀嚎道:“太后!太后!请您念在我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