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姑将他扶在一旁坐下,倒上一杯茶水递在他的手里,“小海子这么着急忙慌的,又发生什么事了?”
小海子猛地吞咽口水,艰难地说:“画大人他,他被打入了天牢了!我早已派人前往桃园禀告,你们竟还没收到么?”
孔曜文看了一眼秦正风,回道:“我们在你的探子禀告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之所以现在还没行动,是因为我们必须计划周全。以免被朝廷抓住口子,倒打一耙。”
他随即说道:“你放心,我们正打算安排人去营救画大人。”
“还有皇后!”小海子焦急地说。
“皇后?皇后也被牵连了?”孔曜文问道。
小海子顾不得满头的汗,接着说:“皇后虽然仍住在椒房殿,实则是被打入冷宫。贵妃也对她百般欺凌。牧娘已经先行动了,此时如果顺利的话,皇后应该被营救出宫了!”
“什么?!”孔曜文惊呼。大家也都被这个消息震惊。
“大哥,既然已经有人开始行动,朝廷定然会对关押画大人的天牢严加防守。我们必须马上行动!”孔曜文焦急地向秦正风请示。
秦正风不再犹豫,他随即安排雷不鸣与离木带领几十名武功高强的手下,即刻前往京城营救画大人一家。
雷不鸣与离木片刻不曾耽搁,召集弟兄连夜快马赶去京城。
盼姑送走他们后,忽惊觉道:“我们光是在这讨论,倒忘了颜儿!”
孔曜文也恍然道:“颜儿恐怕已经得知消息!如此安静,这不像她!”
秦正风警觉地站起身,步履沉重而又极速地朝画颜房间走去。孔曜文一行人急忙跟上。
画颜的房里果然空无一人。召来门卫的兄弟一问,才知画颜于昨晚与身边的丫头胜蓝快马出行,不知所踪。
孔曜文懊恼地一拍桌子,“我们来晚了!”
盼姑走到画颜的床边,不舍地看着周围的景物,心疼地说:“颜儿的伤还未痊愈,她哪里是那些人的对手。”
秦正风走到门外,看着下山之路,沉重地叹息:“她是不想让我们为难啊!”
赶了一天一夜的画颜与胜蓝,悄无声息地来到忘尘楼楼下。
她轻轻敲门,无人应答。
画颜惊奇,以往戒备森严的忘尘楼,无论任何时辰都有人把守,如今楼内灯光全无,恍若一座空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