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车儿无谓笑道:“将军言重了,是本王爷疏漏,致使小姐受到惊吓,本王愧疚不已,哪有责怪之心。”
朱超石再次感激地起身施礼,“王爷厚待,臣感激涕零!”
刘车儿将朱超石按入座位,关怀道:“将军伤口未愈,不必行礼。”
朱超石受宠若惊地恭敬坐下。
这时,方海提着药箱走了进来,拱手道:“王爷。”
“医士,快瞧瞧朱将军的伤势。”刘车儿走下座席,上前说道。
“是,”方海轻声回应,转身来到朱超石身旁,将药箱放至茶桌,有条有序地打开药箱整理。
萧明朗往方海身后瞧了瞧,并未见到画颜的影子,眼里一时闪现落寞。
方海先将垫枕摆放,轻轻坐于朱超石的邻座,抬起手向朱超石道:“让在下先为将军诊脉吧。”
“好好,”朱超石连连点头,挽起衣袖,将手放在垫枕之上。方海按脉沉思一阵,而笑道:“所幸,并无内伤。外伤只敷上几贴药即可恢复。”
刘车儿连忙道:“还请医士多多费心。”
方海了然一笑,从药箱拿出一瓶金枪药,亲手替朱超石上了药。
朱超石暗自观察着这位大夫,他究竟是什么来头,王爷对他也这般客气?
然而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最后也没得出个结论。
“王爷放心,将军的伤口很快便能恢复。在下先退下了。”方海收拾药箱,俯身告退。
朱超石忽然起身唤道:“医士请留步!”
方海回头问:“将军还有何吩咐?”
“本将军的女儿今日也受了不少惊吓,你一同过去替她看看吧。”朱超石以命令的语气说道。
方海略皱眉头,看了刘车儿一眼。
想他方海先不说是画颜请来的上宾,在医界也是大有名声。他曾在慈善堂立下规定,不出诊,不进高府,不收银钱。
他本就是看在画颜的面子上,才远赴千里赶来宜都王府替刘车儿瞧病。
如今他破例为朱超石看病也就罢了,还被他指使去为一个在他眼里极为厌恶的女子上门瞧病。他面如沉水,内心实际早已火冒三丈。
“医士是有什么顾虑?还是没听见本将军的话?”朱超石对方海的身份全然不知,见方海毫无反应,心里逐渐对他有了恼怒。
他可不想他那宝贝女儿无人照管。
刘车儿眼神闪烁,他正不知如何调解,只听萧明朗抢先答应下来,“将军放心,医者仁心,我相信这位方大夫一定能全心全意替令千金诊治。”
萧明朗自是明白方海的心境,担心他一时不快,说出冲撞王爷的话,才说出刚刚那番话。
方海明白萧明朗之意,拱手向刘车儿拜别,转身拂袖,一脸不快地往朱碧玉地房间走去。
厅内,三人又各自回到原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