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受刑结束,他将她拎回了屋里。
邓贝娴急忙拿了条毯子来将她包裹住,一边帮她擦拭水,一边跟邓卓煜说:“也就一会儿功夫,师兄何不等我烧了水再帮它洗洗?被你这么几瓢冷水下去,多半要生病了。”
“是就一会儿功夫,但是那一会儿功夫可绝了它的后,我这还不是为了它好。”
邓贝娴睨了他一眼:“说得冠冕堂皇,我瞧你是担心绝了你自己的后吧?”
邓卓煜忽然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伸手在邓贝娴的耳垂上轻轻捏了捏,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那还不是怕万一你想要孩子了,我给不了嘛!”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都不给卓贝娴反驳的机会。
亦香将刚才这一幕尽收眼底,忍不住跟团团八卦起来:“啧啧啧,我之前居然没发现他们二人之间还有这样的关系。不过天天瞧着邓贝娴这样善良温柔的大美人,换我我也心动吧!”
“可是主人你没觉得邓卓煜太轻浮了吗?他恐怕不是邓贝娴的良人。”
“你懂啥,对女人来说,只会厌恶不喜欢的人的接触而已。”
话毕,邓卓煜拿了一个瓷瓶走进来,他从里面倒出了一粒塞进邓贝娴的嘴里,他自己又吞了一粒。
见亦香眼巴巴地盯着他手里的瓶子瞧,嗤笑一声又倒出了一粒扔到她面前,药丸在毯子上滚了几圈才落定。
亦香已经从他们刚才的对话里听出了自己这异香的功效,绝育而已,又不是性命攸关的毒,她也就无所谓了。
再说了那味道又不是她沾染的,而是发自她灵魂,吃解药也是治标不治本。
所以邓卓煜就看到,刚才还眼巴巴盯着自己瞧的小猫,在自己将解药赏给它后,它竟然傲娇地撇开头,抖了抖身上半干的毛,从小师妹身上跳开了。
亦香之前不知道自己身上那味道还有这么厉害的功效,所以就比较随性。
可这会儿她知道了,虽然已经被团团的光环压制和吸收,但是谁敢保证就不会有影响呢?
所以她没敢再继续窝在邓贝娴的怀里,而且她打定了主意,等明天参加完王府的宴会,就去当一只特立独行的流浪猫。
邓贝娴不放心她就这么跑了出去,起身想要追的,门这会儿却被一股强大的外力合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然后亦香回头的功夫就通过窗户透出来的影子看到邓卓煜一把将邓贝娴扯进了怀里,再然后,屋里的烛火熄灭,没再将屋内的春光泄出来一丁半点。
亦香好奇地折返回去,将耳朵贴到门缝里:“咦,奇怪,怎么会一点声音都没有?”
团团嘻嘻嘻笑了一下:“主人,因为他们用了隔音术啊。”
好吧,是她孤陋寡闻。
可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太对,邓卓煜和邓贝娴目前还只是师兄妹关系吧?
不过想到邓贝娴是一个被现代观念洗涤过的灵魂,那种事只要两厢情愿,其实也没有啥问题嘛!
亦香刚刚只是单纯地好奇才去听墙角,这会儿知道了其中的奥秘,她也就没了兴趣。
自己去隔壁房间寻了一个舒服的地,一动不动地躺着,继续帮团团升级挂在她身上的懒惰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