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怀着身孕呢,本王不看着点,如何能放得下心?”
“王妃有孕了?怎么可能?”来传旨的人惊呼,随即他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不对,急忙补充到:“奴才的意思是,王爷与王妃尚未完婚便……便……委实有些不妥。”
元驰冷哼:“你管我?”
“奴才不敢,恭喜王爷,恭喜王妃双喜临门,奴才这就回宫复命,奴才告退。”
将人送走,世安便扯了扯元驰的衣服:“王爷怎么能说我有孕了呢?尚未完婚就珠胎暗结,这不是毁我清誉呢嘛!”
元驰低头俯在她耳朵上,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得清的声音问:“是清誉重要?还是性命重要?”
“什么?”世安惊恐地睁大了双眼,不是回来完婚吗?为什么还危及生命了?难道王爷要造反?不对不对,王爷一向清心寡欲的,怎么可能造反?这么说,京中生变?那么是皇上病危,太子上位了吗?可太子不正是王爷亲兄长?他杀谁也不会杀王爷吧?
世安任由着元驰牵着她的手走,脑子里不断瞎猜想着,元驰一眼就看出她在神游,故意没点醒她。
他牵着她走回房间,合上门后坐在床上试着运行功力。
可试了一会儿,他只能放弃。因为他的功力受了限制,在这里完全发挥不出来。
他抬头看向世安,将她招到身旁坐下:“怕死吗?”
世安摇头:“死有什么可怕的,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怕的,是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所以,那时候你一尸两命,你也不会后悔吧?
“王爷,怎么了?我们会死,对吗?”
元驰第一次认真地看向她的脸:“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的王妃死都不怕,所以应该也没什么好怕的,对不对?”
世安忽地笑了:“王爷,您忘了吗?我怕生不如死啊。”
“呵呵,是我的错,是我说漏了。”
第二天一早,那位公公又来了。
这一次他带来的回复是:“皇上说了,让王爷与王妃三日后进城完婚。”
“为何要三日后?”
“皇上说这三日用来布置王府,顺便告知百姓提前撤离。”
这下不仅元驰懂了,世安也明白了一定是他们觉得自己的异香太臭,所以能躲的早点躲起来。
打发走传话的公公,世安抬手嗅了嗅,愁眉苦脸地说:“我定是从古至今乃至往后千万年,身上最臭的一位新娘了。”
元驰抬手敲了敲她的脑门:“谁说的,在我这里,你可是香得很。”
世安想起听小丫鬟说的关于她出生时的言论,看向元驰说:“这味道也就只有你觉得好闻,就连我爹娘都嫌弃我。”
“你自己觉得好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