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柒踮着脚尖走近,身上还带着刚沐浴后的湿气与花香,他悄悄凑到鹤泠的背后,柔软的小手轻轻覆住那双一向冷淡的眸子,清了清嗓子,用娇滴滴的声音道:“公子缘何这般苦闷,竟独自在院中奏琴消遣?小女愿陪着公子,为公子排忧解难。”
他这几天刚跟阮钰学了变声术,偏偏阮钰是个混蛋东西,明知小师弟心性单纯,也不教甚么好的,竟教他那些青楼勾肆里风尘女子的娇声笑语,这会儿宋柒学起来倒也有模有样,抑扬顿挫间都是撩人心弦的诱惑之意。
手是软的,言语是轻的,呼吸是热的......像是有一朵云降落在鹤泠心上,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捧着它,收藏它。
原本流畅到天衣无缝的弹奏骤然一顿,发出一声刺耳的铮鸣。
鹤泠大手在身前一收,膝上的古琴凭空消失,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宋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攥着手腕扯进了怀里。
“那敢问这位姑娘,可否能陪在下喝上一杯?”清清冷冷的声线,在夜色的浸润下竟也可以这般低沉魅惑。
鹤泠浅色的眼珠静静地看着他,里头像是盈着一弯月色,温柔而醉人,宋柒想不出拒绝的理由,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那......那便听公子的。”
鹤泠似乎是勾了下嘴角,下一秒,掌心里就凭空多出来一壶美酒。
“寒舍简陋,既无酒具,也无茶盏,只能劳烦姑娘受受委屈,与鄙人共饮这壶桂花酿。”
宋柒还没明白他口中的“共饮”是何意,沉沉的带着酒液醇香与甘甜的吻就落了下来,还是那张熟悉的薄唇,只是多了一分与往常不同的热度。
“唔......师......”鹤泠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舌尖撬开贝齿,进一步地攻城掠池。
掌心里的身体是这样软,品尝中的唇是这般甜,原来人间情爱如此,不碰则已,一碰就是星火燎原,欲罢不能。
许是酒意上头,一向规矩守分的鹤泠君再也控制不住内心深处熊熊燃烧的欲望,遵从本能,将微烫的大手探进了身下人薄如蝉翼的衣衫之中。
“师......师尊......”宋柒好不容易得了喘口气的机会,赶紧按住鹤泠作乱的手,“您醉了......”
“我没醉。”鹤泠狠狠揉了一把他的细腰,一口咬在宋柒的侧颈,再次重复了一遍,“我没醉。”
“嘶~”宋柒捂住脖子,小动物似的低鸣一声,手足无措的模样显得脆弱又可怜。
鹤泠幽深的眼底被彻底情热烧红,盯着宋柒的眼神像是正在享受进食的豺狼虎豹。
“您醉了,”宋柒推了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一张小脸羞得酡红,却莫名多了几分蜜桃般的诱惑之感,“我扶您进去。”
鹤泠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宋柒身上,偏偏这人手还不安分,一顿操作下来累得宋柒气喘吁吁。
简直太过分了,明知道自己是个一杯倒,还偏要逞能喝酒,喝完了又两手一甩自己醉自己的,让别人来给他收拾烂摊子。
真是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