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面相觑,没懂这是个什么操作。

直到那一群男版的莺莺燕燕围上来,将他俩堵得水泄不通,又是喂酒按摩又是扯衣裳,萧蕴川才勉强明白了是怎样一回事。

想必是那老鸨看他俩自始至终都对姑娘们敬而远之,于是心中便大胆揣测他俩染有断袖之癖,所以才会搞这么一出幺蛾子。

眼看着宋柒的衣襟都快要被扯散了,露出底下莹莹如玉的一大片肌肤,两个圆圆的眼圈又红又湿,柔柔弱弱像只不小心混进野鸡堆里的小白兔,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萧蕴川心里一软,刚想挣脱那些在自己身上胡乱游走的手去救他一把,却不料房间门从外头被一脚踹开。

屋外走进来一个身形挺拔、气场强大的男人,身着一袭暗黑色的云纹长袍,左脸覆着雕刻精致的面具,露出来的唇薄而淡,眼神如同在高空中盘旋不下的猎鹰一般,阴鸷而深沉,整个人活像是从无间地狱里爬上来的修罗。

满屋子的人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这个神秘的男人越走越近。

直到这万众瞩目之人扒拉开宋柒身边的一众莺莺燕燕,微微俯下身,似笑非笑地看进宋柒的眸子里,淡淡地吐出惊天动地的一句话:“殿下......您玩够了吗?”

宋柒在对上那一双熟悉眼睛的一瞬间,忍不住浑身战栗起来。

操操操,慕澈怎么会找到这儿来?

这人是在自己身上装了定位系统吗?还是天生一只狗鼻子?

宋柒一共出宫五次,回回都被他逮住。

案几上被罚抄的书目都已经堆了厚厚的一沓了。

宋柒一想起来就只觉得脑袋疼。

......

殿......殿下?

萧蕴川总算是回过神来,看了看抖如筛糠宋柒,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一看就不好惹的男人,忍不住板着脸严肃道:”你认错人了吧?他是容家的人,才不是什么殿下。“

“是吗?”慕澈饶有兴趣地勾了勾唇角,含着深沉笑意的眸子看向宋柒,“殿下是这么和小将军说的吗?”

“你认识我?”萧蕴川听他叫自己“小将军”,眼睛蓦地亮了一下。

“那当然,”慕澈淡淡颔首,柔声道,“因为你的父亲,这长安城上的人们大多都记得你。“

萧蕴川听到这里有些不高兴,他知道自己现在的一切,无论是名誉,或者是高高在上的地位,都是依托他的父亲所得到的,这让他看上去像是个没用的废物。

他希望人们记住他,并不仅仅是因为他的父亲,更是因为他本身这个人值得被记住。

”等等......“萧蕴川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满的眼神看向宋柒,厉声道,“你骗我?!所以你到底是谁?”

宋柒在心里把慕澈这个杀千刀的玩意儿凌迟了千百遍,面上却不得不装可怜,躲在慕澈的身后,小心翼翼地窥着萧蕴川的脸色。

“我......我不是故意骗你的。”他咬着下唇,看上去颇有几分楚楚可怜,萧蕴川心里没来由地涌上一股烦躁。

慕澈看够了戏,最终还是要给宋柒擦屁股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