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话别了一会,星儿方带着她用了转移术,柳飞燕惊骇,思揣着星儿到底是什么人,星儿一脸凝重,一句话不说,只默默地走到院子里,这个时候大家都还没起来,只有小路子一人在井边打水,晨曦的金光淡淡地洒在他青灰色的衣衫上,腰间的布袋鼓鼓的,那是林海海 研制给夜澈的药,小路子随身携带着,任何时候都不脱下!他瘦小的身子微微往前倾,马步稳扎,手轻轻一拖,一桶水便上来了,他把水倒在缸里,回过身放好水桶,却见星儿与一名女子站在院子外看着他,他憨厚地笑了:“娘娘怎么来了也不说话,吓着奴才了!”
“爷还没起来吗?”星儿问道,牵着柳飞燕的手慢慢地走进来,方才小路子定是用水冲刷过地面,地上一片湿滑!
“还没呢,昨晚与杨爷他们一起秉烛夜谈,三更时分才躺下,奴才这不早点起来做点早饭,等会大伙起来可以吃!”小路子回答,他看了柳飞燕一眼:“这位姑娘是?”
“她是我的一个堂妹妹,染了疾病,带来给林海海看看,我去喊她!”星儿握住柳飞燕的手,牵着她一路走进内堂,小路子收拾好东西,也跟着进去了!
“不用喊了,我起来了,星儿,怎么这么早?”林海海睡眼惺忪地走出来,身上披着一件锦袍,看来这里的气温还是降了!
“她是大忙人,不早怎能行?”李君越也神清气爽地出来了。
“你们在这里就好,快,帮我看看燕儿!”星儿趁着夜澈还没起床,连忙让柳飞燕坐下,然后把门关上。
“怎么了?”林海海正色地问道!
“她中了毒,听说是蛊毒!”星儿把她的面具脱下来,李君越与林海海顿时倒抽一口冷气,怒问:“是谁做的?”
“墨阳!”星儿沉重地说,“现在不能让澈知道她的身份,只因她曾经是澈的探子,被墨阳所毒害,那次战役大败,也是墨阳泄密的!”
“难怪上一次在溪边他会如此激动,如今证实了吗?”林海海回想起上一次在溪边的事情,夜澈为此差点病发,还真不能让他知道!
“燕儿就是最好的证明!”星儿把柳飞燕这些年的事情陈述了一遍,听得两人是怒火中烧,林海海一拍桌子,“墨阳这罪大了,不治她天理何在?”
“放心,我不会放过她的!但是你们先帮她看看,能医治吗?”
柳飞燕悲苦地看了林海海一眼:“此毒暂时不会要了我的命,但是却是逐日侵蚀我的面容声音,身体,慢慢是五脏六腑!”
“疼吗?”林海海疼惜地问道,“身上的伤疤和脸上的伤疤会有疼感吗?”
“疼!”柳飞燕呲牙咧齿,只因林海海不小心戳着她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