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瑾吟声道:“也许你有些误解,女人和男人本来就没什么不同。”
“你不懂。”她轻轻摇头,暗里讽刺:“在他们眼里,女的只不过是生孩子的工具人,一辈子服侍老公照顾孩子,说好听点就是我们现代人说的‘家庭主妇’说难听点就是准备等死的。”
“这位女士,你是不是对你所处的世界误会太大了?”沉瑾失声:“我不知道是谁给你传输的思想,身为我的主人,我必须无条件服从你,而不是反驳你,但我还是希望摆正你的思想,你这样的思想是危险的。”
“沉瑾。”她已经很累了,不想再和他纠结什么思想和三观:“还剩下几个小时,我需要的是找到凶手,离开这里,这些事等我们活过今晚再说好吗?”
沉瑾没有反驳:“好。”
线索在陈琳这直接给断了,她能知道陈琳背后的人一定是幕后黑手,却一直猜不透是谁。
曾经她一度怀孕这个人就是岳焓,可事已至此她不得不承认,岳焓的奇怪举动是天性散发,而不是其他原因,也许他就是腹黑类型。
林锦见和沉瑾走出了巷子,奇怪的是风铃的声音已经消失不见,她瞄了眼四周的墙才发现,根本没有什么风铃,全是他们臆想出来的。
这招,损人利己。
☆、人骨玩偶
林锦见漫无目的的在街道上走着,那个拿风筝的小孩再次出现,他有些微胖,跑起来肉一抖一抖的。
小孩往她这撞来,林锦见退后了几步,双手扶住他,她温柔说:“小心点。”
“姐姐!”小孩笑了起来,肉挤在脸颊上就快看不见眼睛:“你见到那个姐姐了吗!”
前者的‘姐姐’是叫她,而后面那个则是陈琳。
她点了点头:“见到了。”
小孩抱着他那蝴蝶形状的风筝,用懵懂无知的表情望着她:“那个姐姐是坏人吗?”
“嗯?”她用鼻音哼了声:“谁和你说那个姐姐是坏人的呀。”
“因为妈妈说那个姐姐坏坏,让我不要接近她。”
她随口问:“妈妈为什么这样说?”
小孩很认真的想了想:“因为有一次我和小红出去玩,看到这个姐姐和一个哥哥站在一起,哦!还有一个男人,妈妈说那个人是村里的光棍汉,我看到姐姐打晕了他。”
她眉头一凝,小孩接着说:“后来我把看到的事情告诉妈妈,她就让我离那个姐姐远一点,说那个姐姐不是什么好人。”
说到这,小孩有些不高兴了,白嫩的小脸皱起,他噘着嘴说:“才不是呢!妈妈骗人,那个姐姐看到我还会对我笑呢!”
她紧着问:“小朋友,你还记得那个哥哥长什么样吗?”
“嗯...”小孩故作思考,摇了摇头说:“太久啦,我好像忘记了,我记得...啊!我想起来了!”
他表情兴奋:“那个哥哥穿的衣服和我们这里的人不一样!穿得…很漂亮!”
她忍着发笑的冲动,揉了揉小孩的头,谁会形容别人的穿着很漂亮呢?大概是独一个了。
她轻轻询问:“还有吗?”
小孩一惊一乍的:“嗯..他带着一个眼镜,脸有一点点宽,有点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