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岳焓微愣时,她夺门而出,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林锦见身子一顿,转过了头:“随意进女士的房间,也不是素质男人能做出来的。”
呛死人不偿命。
楼下,尖齿和八字躺在沙发上还未动,现在十一点,离截止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她注意观察着二人的神态,八字的眉头微蹙,看起来莫愁极致,而尖齿却显得轻松,躺在那手按着遥控器正在看电视。
这里没有网,只有一台老式电视可以观看。
此时的尖齿异常悠闲的坐在那吃着零食,好像即将被困扰在这的不是他一样。
可林锦见的第六感却偏向八字,尖齿已经放弃了抵抗,又或者程梅答应了他什么,所以他才会这样悠哉。
转念一想,程梅附在伊沁身上时,指责过尖齿办事不利,二人约定了某种协议,但程梅已经单方面解除,尖齿现在应该也是一头雾水才对,可他现在这恰分悠闲的状态让人不禁怀疑。
尖齿对上了林锦见深沉的目光,没好气的说:“看我干嘛呢?”
她幽幽的看着尖齿,从一开始尖齿就十分高调,高调的让人相信他就是真正的挑战者。
而现在他只能是自己预估的其中之一,不可能是玩家。
她幽森森的望着尖齿,惹得后者有些恼火:“喂,你有病吧。”
印川真的能够这么高调吗?
她没搭理尖齿,径直望向八字。
八字的视线飘忽并没有在看她,尖齿用手肘戳了戳八字:“你瞅那傻逼女人,隔那看你呢,没点想法?”
林锦见:“………”
她忍不住了:“你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脑瘫?你是不是闲得慌?你丫不去找真相坐在这逼逼叨叨,你没发现就剩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了吗?”
尖齿对此无所畏惧:“反正大家一起死,我怕什么。”
这种自私的人,换往常她一定白一眼直接扬头离开,可现在不可以,为了自己她也要坚持住。
林锦见坐在那拿起一个苹果啃,顺便再瞄眼八字和尖齿。
八字平淡的坐在那,像是要接受制裁一般,尖齿突然道:“你们觉得自己能出去吗?”
林锦见:“什么?”
“活着出去。”尖齿看样子十分向往外面的生活:“我还没有结婚,狐朋狗友集聚一堂,我们说好要一起奋斗赚钱然后娶妻生子,兄弟之间共患难,我甚至觉得有他们在我动力无限。”
男人的友谊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兄弟失恋一块出来搓一顿,兄弟处对象了就发红包庆祝,等到自己做了伴郎,看着昔日好友结婚时灿烂的笑容,只觉得这辈子值得。
因为他这句话,林锦见突然开了窍。
尖齿是剩下的三分之一。
他有兄弟,有家,不像八字说得那样别扭,而是真情感触。
他很兴奋,大概是因为程梅答应了他什么好处,让他觉得必过无疑。
相反的八字却显得古怪,学生的事情尖齿参与是因为帮程梅做事,而岳焓是因为想要找出印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