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你会被针对的更严重。”林锦见叹了口气:“你们小孩想法是多,但却没有一点用处,监狱比学校可怕太多,学校是让你读书的地方,而监狱呢?那是关押犯人的地方。百人亡的犯人会被安排到重刑宿舍,他们那男女宿舍不分,你会死得更惨,懂吗?”
她一连串说了太多,喘了几口气缓缓,偷偷睨了眼李秋燕,后者又变成当初那生人勿近的纳木模样。
林锦见:“………”
这是在和她演双重人格吗?
她开口道:“醒醒,下课了。”
全班轰然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位姐姐好逗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靠,爱了爱了!”
林锦见:“?”
当代青年都喜欢被虐?
懂了懂了,追小奶狗有法子了。
她轻咳了两声:“大家别笑。”
五班笑得更欢乐了。
林锦见:“……”
她得说个冷笑话活跃一下气氛吗?
她在破案啊喂!
这些学生怎么回事!
李秋燕又成了这幅模样,忙活了快一个小时化为灰烬。
——我怀疑她被下蛊了。
沉瑾:“自信点,把怀疑去掉。”
上网冲浪谁最强,极乐世界找沉瑾。
最后的结果不言而喻,林锦见想坚持,贾忠权则认为事情已经闹大了,准备将李秋燕带去找霖山心理医生看看心理问题。
一路上,林锦见和沉瑾走着,她愤愤不平的说:“看什么心理医生啊!她就是心虚!她肯定有同伙!”
沉瑾:“嗯。”
她碎碎念:“你看看那贾忠权,他就是怕再闹下去被学生发到媒体上,那他校长位置肯定做不成了啊,哪有校长亲眼目睹校园暴力还不制止站在旁边看戏的。”
沉瑾:“是。”
“柳茵菓真的傻,好好去打李秋燕,刚好重了背后人的下怀,还有那个魏遇,我就觉得他有问题,你说出这么大事情,他居然那么平静,这是人干的事吗?”
沉瑾:“不是。”
“还有还有,那个危房的事情,我去找李秋燕的路上问了贾忠权,贾忠权说里面根本没住过什么男人女人,更别说什么孩子了,那是上几届人住的宿舍,现在不行了倒闭了。我和他说那是不是闹鬼,他跟我打包票不会,那我看到的都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