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斌没答话。
“我是霖山中学的工作人员。”她说:“我想向你了解一些事。”
他总算开口,陈斌的声音沙哑低音:“什么事?”
林锦见故意下套:“几年前您住在202宿舍,旁边是一位女人和一个孩子住吗?”
“………”陈斌:“是。”
林锦见:“请问是多大的孩子呢?”
陈斌顿住,半响没回声,林锦见又轻轻问句:“您好?”
“和她差不多大,那女人是疯子。”他嗓音低沉入耳,细听隐忍着一缕情绪:“那个男人挺大了,但她说那是她儿子。”
林锦见:“您还记得她叫什么名字吗?”
“不记得了。”陈斌否认的很快:“这么多年了,谁能记得住一个疯子叫什么。”
她还是怀疑危房看着他们的男人是陈斌,于是她问道:“陈先生现在生儿育女了吗?”
“…”那边短暂静默几秒,陈斌有些苦笑:“没有。”
他的声音苍白虚弱,林锦见不免多想了些。
她点点头,表示遗憾道:“祝您早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叨扰了,抱歉。”
挂了电话后,她舒心几秒,笃定道:“陈斌有问题。”
沉瑾:“怎么说?”
“陈斌现在应该已经快三十岁的人了,而危房事件是几年前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一个他认为不重要的人,他能记这么久?”林锦见补充:“贾忠权记得是因为那是他做过的好事,那么陈斌呢?他是以什么方式记住那个女人的?”
沉瑾不禁问:“你是打算从女人这查起,还是李秋燕?”
“当然是李秋燕了。”她赏沉瑾一个棒头栗子沉瑾默默挡下,眼睛望着她,她不舒服的躲闪:“我是看李秋燕情绪不稳定,打算等她稳定下来再去。”
“那你要晚了。”沉瑾平静的看着她,一字一句吐字:“他们已经去了。”
“我操!”她大吼了声,赶忙起身收拾自己,边叨叨:“这些人怎么回事啊,什么腿跑得那么快,快快快,你带我飞过去,我们得赶他们前面。”
沉瑾站了起身,手插兜悠闲道:“我又不是直升飞机,怎么飞?”
“啾!”她手往上一划,在空气中画了个弧度:“就这样飞。”
沉瑾默默说:“有病。”
赶到医疗室时,李秋燕坐在病床上眼底空洞,她走向心理医生,胡朵抢先问:“医生,怎么样了啊?”
医生摇摇头:“她心理建设怎么都攻不破,这小孩平常应该藏得就比较深,慢慢的迷失自己是什么样,让别人有机会趁虚而入给她灌一些不正当思想。”
“那怎么办!”胡朵颇急。
医生以为他们都是老师,少见这么多老师关心一个学生,心里不由软下几分,解释道:“多做做好的观念,还是很有机会康复的,这孩子现在不知道被什么堵着,得找到她心里的枷锁,你们这些老师偶尔有空可以来陪她聊聊天,但千万别刺激她。”
胡朵厚着脸皮说:“好嘞好嘞,谢谢医生了。”
伍杉站在旁边,她最看不惯胡朵,在一群人中用鼻子冷哼了声。
胡朵尴尬一瞬,朝医生讪笑了声,医生这么多人也经历过人情世故,他表示理解的点点头,又戴上了口罩说:“我得去忙了,最近心理崩溃的学生真不少,害。”
胡朵恭敬说:“那您忙,那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