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生被吓一跳,哆哆嗦嗦的开口:“什....什么!”
而后,他猛的摇头:“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不要问我!”
林锦见温婉说:“同学,能借一步说话吗?”
那个男生不愿意跟她走,她所幸放弃,准备离开时被一个人拽住了衣角。
那男生旁边的女孩拽住林锦见,她眼眸微动:“我想和你说说话。”
林锦见秒懂,她跟着小姑娘走到一边,小姑娘没哭,她有些恐惧的把昨晚的事情颤抖的说出口:“昨晚…我听到危房有异样…我住在六栋楼,就是危房旁边的楼层,它昨晚…太吵了…”
“大概凌晨两点半吧…我和几个舍友还有睡觉,在聊着八卦家常,就突然听到危房传出了古怪的尖叫,我们都害怕死了,没有人敢出去。”
她不敢在回忆那时恐怖的心理,小姑娘的手微微冒汗:“大概有三四个人声吧,一会哭一会笑的,我就听到了一句你背叛我,喊的特别大声,像要冲破天际,我们住在一楼,没有人敢出去,六个人抱在一起吓死了。”
小姑娘吞了吞唾沫,继续说:“我们窗户正对着那个危房,我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们看,我们几个一句话都不敢说…有两个舍友吓得默默流泪,咬着嘴唇生怕呼吸声太重。后来我们听到…”
她哽咽了一下:“我们听到一声重物落地,然后咔嚓咔嚓的声音,没有人敢拿手电筒看,我们一晚上都没睡,我舍友说她感觉有人在外面看了我们一整晚,她的第六感一直很准,这件事我们也不敢告诉老师…”
她苍笑了声:“我不想说的…太诡异了,我怕说了我会死,但我也想给这个人沉冤。”
林锦见动了动嘴,摸了摸女孩的头:“你做得很对,你很棒。”
林锦见说:“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林强的死应查出来了,很明显,有人忽悠他一起去危房。
现在只要查出那个人,危房的事情大概可以了结了。
林锦见牵着女孩发黏的手走回现场,将她带给舍友后给她比了个赞。
她还没凑近林强,贾忠权又把她拽到了一旁,她被迫又听了贾忠权的唠叨。
贾忠权说:“我说了你别怪我。”
林锦见:“我有什么好怪你的?”
该怪你的是受害者。
这句话她迟迟没说出口。
贾忠权说:“没有什么男人,那女人当初是一个人来的,也不是她主动要住在那个危房里,那个危房…住的都是学校黑名榜上的人物,经常群架和无视校规,她也不是什么浇花工人。”
顿顿,贾忠权颤着嘴唇:“她是我给那些人找的乐子…”
贾忠权感觉到周围的低气压,抖了抖身子,哭诉道:“我没办法啊,霖山装修要钱,我总得吞点钱吧,我还有孩子,他以后还要结婚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