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林碧听此,留着眼泪,拼命的摇了摇头。
白伍洋道:“我有个女儿,叫白瑶,我的妻子生她时,便难产过世了。我与我的妻子恩爱得很,她去了,我伤心、痛苦,一度想跟着她去了。”
白伍洋继续沧桑的说道:“可是我看见我的女儿的笑容时,仿佛又活了过来,我发誓一定要将她抚养成人,教她修炼。只要修仙界有什么灵丹妙药、武功秘籍,我就厚着脸皮去索要,不给的我便去发起挑战,赌上我的性命。当时盛名一时,也就成就了地仙的称号。可是......”
白伍洋顿了顿,眼底死灰一片,悲怆的说道:“可是她爱上了魔教教主路不师。”
“我家的那丫头野的很,经常不见踪影,与她一年半载不见踪影,我一点都不奇怪。只是在她十八岁那年,遍地鳞伤的倒在家门口,我问她怎么了,她就是不肯说,整日以泪洗面。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她爱上了魔教教主路不师那个负心汉,我一听他将我宝贝女儿欺负成这个样子,我气急败坏去找路不师算账,可是等我回来时,我女儿却不见了。”
“我想必然是那魔头搞的鬼,可是我去找路不师时,路不师却不见了。我蹉跎大半生去找他们两,就算我翻遍天下,也不见他们的踪影。我听人说她被路不师关在了魔教,我想带她离开,可是我翻遍了整个魔教也没有找到我女儿,也有人说......说我女儿......我女儿死了。”
白伍洋泪眼婆娑的望着叶林碧,“你说我女儿还活着吗?”
叶林碧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世间怎会有人凭空消失多年。
她安慰道:“还活着。”
白伍洋摇了摇头,悲怆的说道:“为什么不见她的踪影,是不是她还生我的气?”
叶林碧顺了顺白伍洋的背,安慰的话不知该从何处说起。
白伍洋拄着剑站了起来,面如死灰,“死了......死了......死了......”说完便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叶林碧本想跟上去,毕竟这位思念女儿的可怜老人救了她和路泽,但是她看了看倒在草地、呼吸若有若无的路泽还是选择了止步不前。
白伍洋扭过头,对她笑道:“我女儿也和你一样,整日脏兮兮的。”仿佛他的女儿从来没有离开过。
而后又转过身,神叨叨的说道:“死了......死了......死了......”
叶林碧望着他渐行渐远蹉跎的背影,心底不是滋味。
叶林碧望了许久,最终也只能心底道个谢,背起了路泽,缓慢的往山下走。
叶林碧独子背着路泽走在小道上,明显比她高大很多的路泽重重的压在她的肩膀上,外加上在魔教深受重伤,这一切都显得格外的吃力。
斑驳的树影,寂静无声,唯有几只不知是什么鸟的啼叫声时不时的从幽暗的丛林中传了过来。
身后宫殿巍峨,幽暗的树林又不知潜藏着什么危险,但是她听着路泽微弱的呼吸声传入她的耳朵里,硬着头皮往前走,心里不断的祈祷:千万不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可是上天并未听到她的祈祷。
“呵呵......”微弱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
叶林碧吓得面如菜花,连声问道:“谁?谁?谁在哪里?”